寧簌簌則握緊了手中的劍,她知道葉拂很厲害,卻依舊沒能理解到舒小茵話里的嚴肅性,再可怕又能可怕到哪去這種時候她一點兒都不想躲在葉拂身后,就算她真的不如葉拂,至少氣勢上,她不想輸
“快快快啊”舒小茵急得額頭上都冒汗了,好不容易終于在玄冰水的阻力下將林煙兒和寧簌簌一起拖到了安全地帶。
這時候她才留出力氣解釋道“我小師姐這一招叫做四十米的大刀,是她殺傷力最強的絕招之一,我只見過小師姐用過一次,還是在她自己布置的防御陣之中用的,那樣的威力我至今難以忘懷”
舒小茵的話音剛落,葉拂的上身便微微擰轉,與此同時,她猛地做出了一個拔刀的動作。
她的手中明明什么都沒有,但伴隨著拔刀的動作,靈氣瘋狂地向著她手心里匯聚而去,很快便匯聚成了一個由翠色靈光組成的刀把,那靈光又迅速延展,她往外拔出一寸,便長出一寸刀身來,那長長的刀宛如沒有盡頭,不停地生長延申。
這一幕太可怕了,即使刀還未真正的斬出,但那可怕的靈氣流動已經讓靠得近些的人感覺到渾身酥麻了。
煉骨堂的弟子明顯也感覺到了不適,其中一人忐忑地問道“那是什么招式怎么如此怪異”
另一人也很不安,但還是自我安慰道“她畢竟只是個筑基初期,不可能抵擋得了如此多的蠱蟲的”
葉拂拔出我四十米的大刀jg
這一刻,天地變色,萬籟俱靜。
葉拂拔刀的動作雖然聲勢浩大,卻并不慢,轉眼間這一刀便徹底斬了出去。
靈光構造而成的刀刃無比長,長到顯得葉拂的身影是那樣的瘦弱而渺小,因為是借著拔刀的動作斬出去的一刀,揮出的攻擊范圍也極廣,刀身在葉拂周身形成了一道圍繞她向四周散開的圓形刀光,除了她正后方的位置,她周圍的每一寸空氣都被波及到了。
“轟隆”
“砰”
“咔”
在林煙兒和寧簌簌驚恐的目光之下,整座地牢居然都被葉拂這一刀攔腰斬碎了。墻面從中間截斷,上半部分轟然倒塌,奪目的陽光從天而降,將原本幽暗陰冷的地牢照得異常明亮。四周的牢房也被她斬碎了,那些被關在牢房中的犯人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飄浮在半空中的葉拂,那表情就像是在看從地獄而來的惡鬼。
原本朝著葉拂撲來的蠱蟲們也感知到了這一刀的可怕威力,它們驚恐地振翅,四散而逃,跑得慢些的便迅速在這一刀的威力之下粉身碎骨。
而那兩名煉骨堂弟子,他們因為站得比較低,很幸運地只有頭頂被刀光波及到了,于是倆人本來茂密的頭發在這一刀的可怕威力下被擊了個粉碎,他們不可思議地抬起手來,驚恐地摸著自己像鹵蛋一樣光滑圓潤的禿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會這樣這個筑基初期的小修士怎么能揮出如此強的一刀,居然連那些被煉骨堂珍藏了許久的高品質大殺傷力的蠱蟲都逃跑了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小師姐”舒小茵趕緊對葉拂揮手,“那些蠱蟲都沒有了你快下來吧”
但很可惜的是,此時的葉拂耳朵里正戴著耳塞,還是她自制的耳塞,隔音效果非常好,她什么都聽不到不,應該說,她只能聽得到她幻聽出來的聲音。
“嗡嗡嗡嗡”她仿佛聽到了無數昆蟲瘋狂振翅的聲音,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癢,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她身上爬動。
“啊啊啊”她大聲地尖叫了起來,恐懼化為了殺意,將她整張臉都映得可怕至極。
林煙兒臉色難看“糟了,葉道友好像被嚇得都聽不到我們的聲音了,她剛剛那招多久能用一次啊”
舒小茵也緊張了起來“那一招根本沒限制”
“什么”林煙兒驚呼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