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千雪皺著眉頭,摸出手機,準備谷歌下照顧醉酒的人究竟是什么流程。
然而還沒等她搜索出來,對方就掙扎著想要起來,差點就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弄得雨宮千雪心頭一驚,連忙丟下手機扶著松田陣平重新半躺好。
“熱”
灰藍色的眼眸里仍是朦朧一片。
毫無清明的跡象。
藥也喂不下去,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空調的溫度已經很低了,不能再低了。
還是得想辦法醒酒,雨宮千雪將茶幾挪開,免得一會他直接磕碰在上面。
盯著廚房柜臺上的醋,雨宮千雪陷入了糾結,這個狀態下,他會乖乖喝下醋嗎
醋里的醋酸能和酒里的乙醇產生良好的化學反應,以減輕酒精對人體的損傷。
再其次是補充大量水分,以免醉酒脫水帶來的頭疼。
倒了一小杯醋,又倒了一大杯溫開水放在一旁。
雨宮千雪半蹲下捧著對方的臉問道“陣平陣平”
“嗯”
然而換來的只是對方好似撒嬌樣的輕蹭與呢喃。
她嘆了口氣,仰頭將小半杯醋含在嘴里,掰著對方的下頜,強迫他的嘴唇張開。
膠囊是肯定沒法嘴對嘴的,那東西只會黏糊糊地附在舌面難以推下去。
但是液體的醋,就好辦了。
只是,真的好酸啊
雨宮千雪五官緊緊皺著在一起,這要不嘴對嘴或者強灌,哪個醉到意識不清的家伙會自己喝下去啊。
嘴唇濕熱,湊近了的時候,被充斥了醋味的鼻腔恢復了嗅覺,終于聞到一絲酒味。
迷糊朦朧的松田陣平一開始還很順從,但在溫熱的液體從對方嘴里渡進來時,眉毛都蹙了起來,一副煩躁的姿態。
眼看著要被對方掙扎開來,她只能用點力氣,直接強硬地按著對方的臉,整個人幾乎是跨坐著的。
好不容易漫長的嘴對嘴喂送結束,雨宮千雪正準備起來,就被松田陣平強壓著后腦勺摟在懷里,整個人都和對方一起倒在沙發墊上。
下面是因為醉酒而泛熱的溫度,讓她難以忽視,只想趕緊爬起來,但是對方箍著自己實在是過于用力。
“醒醒,快松”
話沒說完,就被壓著后腦勺吻了下去,兇狠而又煩躁的吻,也許是過于用力,她覺得舌根都在發麻。
不知道發麻是對方的原因,還是因為那酸死人的食醋的緣故。
這是在報復自己剛才給他喂了那么酸的東西嗎
雨宮千雪掙扎開來的時候,忍不住這樣想到。
酒意與升騰的熱意,將她整張臉也染成緋紅,她捧著臉蹲在一旁讓自己冷靜下。
下面的水強行灌進去應該也沒事吧。
她嘀咕著,拽著對方坐好,“松田陣平醒一醒”
“怎么”
他幾乎是本能動作的想要抱著面前的人,語氣含糊不清,帶著點粘膩。
“聽話,喝水。”她板著一張臉,態度有幾分強硬。
也許是嘴里的味道太奇怪,松田陣平聽話地張嘴將杯子里的水喝下去了大半。
而后不管在怎么喂,都是躲閃著不喝了。
精疲力盡的雨宮千雪嘆了口氣,漱口后坐在沙發上,一點都不想動。
松田陣平先是靠在對方肩膀上,半睡熟后整個人都不太能靠不住,被迫無奈的雨宮千雪將對方的頭枕到自己的膝蓋上。
但是因為是單人沙發的緣故,即使是這樣,松田陣平依舊躺得不太舒適,小腿垂落在地上。
不過比起之前晃晃悠悠的狀態,對方終于也不再亂折騰,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蹙著的眉毛也逐漸舒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