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打了個哈欠,“是他啦,班長你不用擔心,他有人照顧的。”他半依靠在門框上抽著煙,神智比起松田要清醒點。
雨宮千雪聽到這里,大概知道發生什么了。
幼馴染之間因為不爽,不能打架于是靠拼酒解決問題,沖動上頭的松田陣平大概喝的太多了。
聽到萩原研二的話,伊達航稍微放心了點。
將對方的半個身體搭在自己身上,小聲問了句,“清醒的嗎”
“嗯”對方蹭著脖子,呢喃了一句。
雨宮千雪大概懂了,看來是不能騎車回去了,打車回去吧。
“笨蛋男人”
明知道她是騎車來,還喝成這個樣子。
她腦海里浮現起上一次醉酒的松田陣平,神色有些黯然,還好那樣的事已經扭轉了。
將身材高大的男人扶進出租車里,她抖了抖肩膀,拿出手機敲了一個地址,讓司機往這個地方開。
為了近乎完美的裝扮成男人,她選擇不開口說話。
夜色涌動的街道,汽車宛如游魚一般穿梭于其中。
此時的松田陣平因為酒精的緣故,已經完全靠在人的肩膀上睡著了。
等到公寓附近,雨宮千雪付過錢后將人扶了下來,一陣踉蹌讓靠著半邊身子的松田陣平有點清醒了。
“到家了嗎”灰藍色的眼里還有點朦朧。
雨宮千雪點點頭,“是啊,醉成這個樣子”語氣里帶著點抱怨。
松田陣平因為醉酒放軟了聲音,“抱歉啊。”
將人扶進家門,雨宮千雪吐出一口氣,還真有點累,勉強將松田陣平丟在沙發上,她開始翻藥箱。
她記得自己是備了解酒的姜黃丸的,醉成這樣不吃點估計明天起來就是宿醉后的頭疼,惡心。
好在松田陣平醉酒后很安靜,只是扯著領帶和扣子,嘟囔著“太熱了。”
“衣服都要被你扯壞了”
端著杯子和藥的雨宮千雪無奈地搖搖頭。
只能先把外套從他身上給脫了,然后耐心地說道“喝點水,把藥吃了。”
“你可以喂我嗎”他偏著頭問道。
雨宮千雪愣了下,“我這不就是在喂你嗎”
還要怎么喂
這種膠囊也沒法嘴對嘴吧,果然酒精把他腦子都腐蝕了吧。等他清醒了,絕對不準他再喝這么醉了。
看對方半響都沒反應,雨宮千雪嘆了口氣,“乖,張嘴。”
這次起效了,他順從地張開嘴。
手指捏著膠囊探到口腔舌面上,滾燙柔軟的觸覺讓她指尖微微一抖,飛快拿開后,喉嚨有些發緊,“喝水。”
“咕咚”一聲后,水混合著藥物咽下喉嚨。
“還有一粒,張嘴。”
這次對方卻是躲開了,“不想吃。”
雨宮千雪揉了揉太陽穴,頭疼。
她沒有照顧人的經驗,這種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難道要強行掰開嘴喂進去嗎
雖然偶爾也有炸毛的狀態,但是清醒狀態下基本都能很好地哄好。
如今面對著這種狀態的松田陣平,她是真的覺得非常棘手,比以往她遇到的所有難題都要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