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個人心里想著的都是看完這場婚禮。
降谷零低聲問道“有送禮物過去嗎”
“有準備兩人份禮金讓他送過去,禮物我實在不知道送什么合適。”
談話間,教堂里的婚禮現場已經進行到準備拋捧花的環節了。
“你覺得誰會搶到”降谷零饒有興趣地撐著臉。
“唔,這個不好說呢,要看新娘往哪里拋吧,而且看大家都很有興致呢。”雨宮千雪觀察著下面的人。
“這倒是的,好幾個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來都很期待搶到捧花啊。”
“是的,而且這種搶捧花,男性不太好和女性競爭吧,會被人嫌”
話沒說完,雨宮千雪就卡住了,手里沒吃完的圣代杯子差點就滑落到地上了。
因為場內的松田陣平高高躍起,憑借著過人的身體素質與運動能力一把將捧花摘入懷里。
“哇哦,是松田耶”降谷零臉上帶著一絲壞笑,打趣中還故意偏過頭看她臉上的表情。
雨宮千雪低低地嘆了口氣,“笨蛋男人”
“咦他剛是不是往這看了眼”降谷零玩味地笑著。
“不,你看錯了。”雨宮千雪立即反駁著。
“沒有吧,就是看了過來。”
“不,你真的看錯了。”
“那我打電話問一下他”
“饒了我吧。”
面上泛熱的雨宮千雪選擇舉白旗投降。
降谷零低低地笑了起來,含糊的笑聲連帶著肩膀都在抖動。
隨后便引來耳垂發紅的雨宮千雪一個白眼。
降谷零倒是不怎么在意這種眼神,依舊笑得極為開心,他現在有點相信這個家伙是真正的雨宮千雪了。要是假的話,那未免也太超出想象了。
兩個人沉默地看完了接下來的儀式,隨后重新坐定在椅子上。
雨宮千雪將吃完的圣代空杯放到一邊,舉起了那杯薄荷檸檬水喝了幾口。
“所以,其實不是他想見我,是你對嗎”降谷零雙腿交疊著,撐著臉問道。
雨宮千雪點點頭,“對,給我一個你的聯系方式。”
“你有不想讓他知道的事”他挑挑眉。
“是的,還有這個要給你。”
雨宮千雪說著,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取了下來,遞了過去。
“哦”降谷零有點疑惑地接過包。
他大致掃了眼,將該給自己的東西放到了口袋里,隨后又將包遞了回去。
“放心,這附近很干凈。”雨宮千雪看著他微微蹙著的眉毛,笑著解釋了一句,打消了他的顧慮。
在知道班長的婚禮是在這附近舉行后,一連七天的監控錄像都在她的監控下,員工什么的也好好排查過。
降谷零點點頭,“的確是你的風格。”
晶瑩剔透的冰塊在高溫里逐漸消失,玻璃杯壁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水珠,看起來像是霧一樣,讓人不太能看得清楚。
降谷零盯著冰塊,突然說道“他知道這里,應該會過來吧。”
話音剛落,說曹操曹操到。
穿著黑色西裝的松田陣平從拐角的樓梯走了上來,金色的陽光鋪天蓋天,斜斜地打在那張精致俊秀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