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供電那邊切斷電源了,你們倆是被嚇到了嗎”她含笑打趣著。
“你沒事就好。”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答復,隨后又嫌惡地瞥了對方一眼。
雨宮千雪托著腮笑了笑,“不用擔心啦,你們倆還沒收拾好嗎我有點困了,昨晚就沒睡好。”
她其實下午就有點困,但一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實在讓她無暇顧及自己的睡眠,此時放松下來,加上酒精的作用,睡意也漸漸涌上頭。
兩人借著閃電掃了眼地上的床鋪,是橫著放在床邊的,那也代表勢必有一個離床更近。
而他們都不想讓對方睡那個床鋪。
最后雨宮千雪打著哈欠看著兩個人一言不發地折騰地鋪。
完全理解不了男人呢。
該說不愧是一個人嗎,有默契到嚇人。
淺淺地嘆了口氣后,她撐著臉開始打起瞌睡,直到溫熱的唇瓣貼近,讓她略微睜開眼。
“唔”她有點困,加上昏暗的房間,居然一時間沒有辨認出是誰。
“晚安。”
是自己的丈夫,聽到熟悉的嗓音后她在纏綿的吻里含糊地說道“晚安,陣平。”
一吻結束,她抬眼看見有些不爽的男子高中生,心里的愧疚止不住地蔓延出來,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要晚安吻嗎”
她朝對方伸出手。
滾燙的手掌搭了上來,將她往外拽了下,然后有些顫抖地吻了上去。
耳邊是丈夫的冷哼聲,還有拳頭捏地直響的動靜。
為了不增加矛盾,她淺嘗輒止,在少年想要加深的時候往后退了兩步,溫柔地在對方眉心印上一吻,“睡覺吧,晚安。”
少年臉色怔怔,隨后點點頭。
她本就帶著困倦,喝過酒的大腦有些昏沉沉的,即使窗外狂風暴雨,她也沉沉睡了過去。
再醒,是因為口渴而醒的。
她翻了個身,朦朧間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細微的布料摩擦聲與悶哼聲在暴雨中被淹沒,但是此刻卻格外清晰地傳入她的耳里。
她稍微側了下身體,朝他們特地搬遠且豎著鋪的地鋪那望去,好像是高中生
撞上這種事,應該裝作看不見才對吧。
畢竟荒唐的請求那么可笑。
但自己是始作俑者啊。
兩種不同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對方的床鋪,將青澀到不行的高中生本就通紅的臉弄得更紅了。
她垂下眼,望著少年倒錯的臉,眉眼彎彎地輕聲問道“需要我幫你嗎”
啊,她在說什么啊。
這種話怎么能對一個高中生說出來啊。
她瘋了吧,陣平還睡在附近呢。
少年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昏暗的房間里,在背后窗簾透過的閃電亮光里,長發垂落的女人像個從雨夜爬上岸的妖精。
妖精紅唇輕啟,“要繼續那個未完成的妄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