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暑假申請十天帶薪假出去旅游,要不你這段時間做下旅游攻略,這樣也有事可做了,怎么樣”
陣平帶著商量的語氣問著我。
我放下手里的飲料,“可以啊,但是旅游過后呢,陣平,你在擔心什么”
“我在擔心你離我而去。”
我愣住了,“我只是去工作啊。”
陣平也太沒安全感了吧,怎么會這樣是我男女刻板印象太重了嗎
陣平捧著我的臉,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我有點揪心。
他極為認真地說“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果然過去是發生了什么吧,比如那場讓我記憶模糊的事故,他之所以這樣患得患失,肯定和那個也有關系。
不知道為什么,我此刻對那些丟失的記憶開始有了興趣。原本只是隨波逐流的我,想要弄明白他眼里那股破碎感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我點點頭,附和著“好,我知道啦,孩子爸爸。”
隨后的事情和那場夢里幾乎一模一樣,我們在夕陽和晚風里跳舞,然后去接結月回家。
女兒依舊是發表著自己的“二人世界”論,這一次我問道“真的嗎那媽媽把你留在高木家咯,結月。”
老公呆住了,女兒也有點懵。
但是結月很快就反應過來,“好啊。”
“可是,結月啊,你不是連爸爸身上有沙子都嫌棄嗎都不愿意他抱你嗎在別人家過夜真的可以嗎”我蹲下來,和女兒平視著。
結月小小的臉上五官糾結起來了,似乎很認真的在苦惱。
“好了,你也別逗她了。回家吧。”老公站出來打破了這份僵持。
我瞇著眼笑了笑,同意了他的說法。
踏著月色回家,隨后躺在陣平的懷里,我睡意全無。
明天會到來嗎我不知道。
近乎一夜無眠后,我終于在凌晨抵不過生理需求,稍微睡了一會,等我睜開眼,休息日原本應該在床上的老公已經不在了。
我抬眼望向墻上的鐘,現在是7點55分,5分鐘后我的女兒會來喊我嗎
果不其然,五分鐘后,我的女兒推開了房門,但是在看到已經起床的我時,她明顯有點愣住了。
“媽媽,你已經起來了啊。”
“嗯,今天爸爸是上半天班對吧”
“嗯,對的。”
“這樣啊,三明治我一會熱好后放在餐桌上你自己吃早飯可以嗎”
“可以的,媽媽你在找什么啊”女兒偏著頭問道。
我在文件夾里翻找著各種資料,“我在找很重要的東西。”
關于我的病例,關于我的過去,一切有關的東西,我現在迫切想知道這個循環是怎么回事。
也想知道那些被我丟棄的記憶是怎么回事。
女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默默站在一旁看著我。
然而結果卻是一片空白,明明是讓我記憶缺失的重大事故,卻連病例都沒有,也太奇怪了。
“結月,先吃飯吧。”
這一次,我將牛奶也熱了,一起遞給她。
女兒沉默地坐在桌前吃著三明治,我則是皺著眉頭。
“媽媽,你怎么了感覺不太舒服,一會萩原叔叔說要帶我去熱帶樂園,要不我就不去了吧需要我打電話給爸爸嗎”
我望著她,猶豫幾秒后開口“媽媽的確不太舒服,要不明天我們再一起去游樂園吧”
“嗯,可以啊。”
于是我打電話給老公的好友,讓他們暫時不用過來接結月了。
改變重大事件的走向來試圖逃出循環。
這是我唯一想到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