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快就逼近了貨輪,幾乎是在一分鐘之內就拍打在了貨輪上,白色的海潮帶著千軍萬馬的姿態洶涌而來。
雨宮千雪眨了眨眼睛,臉上有點懵,好恐怖
這樣的情況下,她完全就是個人形自走天災啊,這種程度的海浪絕對是引發海底地震了吧。
即使日本是個地震家常便飯的事,她此刻心里仍是愧疚十足,只能希望不要再擴大范圍了。
與此同時,一直準時響起的槍聲也終于停止了,集裝箱硬生生被直接打破一個缺口,混亂之余的子彈與鐵壁碰撞摩擦出的火花點燃了集裝箱里的貨物。
那里面裝的是粉劑毒品,在火花閃爍之余,沖天的粉塵直接炸開,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爆炸的風浪將那海風都蘊熱了,似乎連附近的空氣都開始扭曲起來。
甲板上陷入一片狼藉里,混亂里是各種哀鳴與慘叫,雨宮千雪也被爆炸的余波席卷著,整個人狠狠砸在甲板附近,要不是穿得是高密度減震潛水衣,她覺得自己肯定半天都緩不過來。
她掙扎著爬起來,還沒站穩就被人直接拽著胳膊帶到了陰暗處,雨宮千雪下意識想要反擊,但是在看到那人的相貌時,臉色頓時煞白,瞳孔驟縮。
“找到你了。”
沒有怒氣,也沒有喜悅,只是平淡的幾個字。
松田陣平將人摟進懷里,拍了拍她的后背,帶著點血痕的臉蹭在她的脖頸處,“我說過的,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跟你走,別再丟下我一個人了。”
他是怎么上來的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現在局面如此一發不可收拾,他一會要怎么回到岸上
一個又一個疑問在她腦海里竄出來。
開什么玩笑,她可是丟掉了抑制器啊
“你現在快走,不然會死的,我丟掉了抑制器,你看到剛才的情況了嗎那就是厄運這種東西影響的。”雨宮千雪說著,臉上的表情極為震驚。
也許現在這個局面才是真正的厄運吧。
不知道為什么,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跳出這個想法。
松田陣平搖搖頭,“你覺得我會聽嗎我可是做好了要把你帶回去關小黑屋的想法來到這里的。”
他笑了笑,眉眼里存著幾分不羈與爽朗
雨宮千雪閉上眼,最終深深地嘆了口氣,“行吧,那我就抱著被你帶回去關小黑屋的想法活下去好了。”
松田陣平眼皮一跳,覺得對方肯定沒理解這幾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陣平,這場混亂只會愈演愈烈,抑制器已經被我丟到海里了,單純靠著沙漏是沒辦法抵消我的超能力的,所以請務必保護好自己。”她囑咐著對方。
“可是,這樣算起來,你自己才是最危險的那個吧”
“在沙漏耗盡前,我是不會有事的。”雨宮千雪解釋了一句,然后勾著集裝箱的橫梁一個扭身直接站了上去,“陣平,時間不多了。”
松田陣平點點頭,將心里那些繁雜情緒壓下去,“我給你打掩護。”他撿起不遠處昏迷人的帽子,按了下帽檐后,兩個人在海浪滾滾而來的聲音里,開始了在甲板上的行動。
雨宮千雪的目標是甲板下面,先要找到君度和琴酒。
因為剛才的混亂,之前的那些安排也早就形容虛設,如同幽靈出沒般的詭異狙擊,每響一次,就會有一個人失去行動能力。
還有席卷而來的層層海浪與猛烈晃動,沒有人心里不慌亂不緊張,恐懼蔓延在整艘貨輪上。
雨宮千雪戴上面罩和護目鏡,掃視著還堅守在崗位上的一隊巡邏人員,掏出腰帶上的煙霧彈直接丟了過去,升騰而起的瓦斯催淚彈讓幾個人陷入猛烈的咳嗽中,她懸掛在橫梁上,如同游魚一般滑了進去,然后將那幾個人一一放到。
再將那些散落的槍支全部丟到海里,杜絕被人從背后陰一招的可能性。
厄運持續蔓延在這艘貨輪上,此時的船長室里,琴酒盯著混亂的儀盤表冷笑一聲,要不是還在日本海的范圍內,他還以為自己是到了百慕大,儀盤表失靈,電子通訊被干擾,現在連供電路線都被爆炸波及了。
上來的老鼠到底除了斯普莫尼還有誰他想著,直接拎著一把機槍,冷臉走出了船長室。
浩瀚的海面上滾起更為嚴重的巨浪,將貨輪拍打地晃晃蕩蕩,甚至連月色都被烏云遮蔽了,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