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許只要和他一起就可以了。
松田陣平怔怔地望著她,而后揚起眉毛笑了笑,“好啊,那就去坐摩天輪好了。”
“好的一輪是15分鐘,我們坐兩次怎么樣”
“可以。”
按照上一張身份卡的情況,到暴露距離被世界意志徹底發現這中間的時間大概是24小時,也就是說這一切全部都要在今晚結束。
松田陣平偏過頭,含著眷念的視線幾近溫柔地落在身邊人的側臉上。
躍動的陽光下,幾人坐上了租來的車子,目標是大阪港。
開車的萩原研二詢問著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是說你們要先去排查具體的貨輪嗎”
“對,經過一晚上了,君度肯定已經在轉移物資了。與其兩邊跑,不如直接截下他用來轉移的貨輪。”后座的雨宮千雪一邊盯著電腦屏幕,一邊回答著。
諸伏景光則是補充著降谷零那邊的情報,“零說他那邊正在拖延時間,讓警方想辦法查的更久點。還有就是琴酒也已經到大阪了。”
雨宮千雪點點頭,將“琴酒”這個名字在嘴邊念叨了好幾遍,猶豫幾秒后說道“讓降谷小心啊,差不多程度就可以撤了,還得讓他在眾人面前力挽狂瀾呢,唔,這個u盤你到時候記得給他。”
諸伏景光接過黑色的u盤有些疑惑,“這里面是什么”
“在我還是斯普莫尼的時候收集到的組織內部資料,之前那次我比你先離開就是去處理這些數據了,最近才從無名數據庫里找回來,對于他繼續臥底是有好處的。再然后是,請他把我的事情告訴琴酒。”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而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一會你們兩個可以偷拍一張我的圖片,注意讓陣平不要入鏡,也不要告訴我你們什么時候拍,偷拍完之后發給降谷,讓他發給琴酒,他那么謹慎的人,單純一句話是不會信的。”
松田陣平眉頭緊鎖,“那不會現在就讓他們找到你嗎”
“不會啦,他時間緊迫,不會來找一個肯定會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只是為了讓降谷的消息更確切點,可信度更高點。”
雨宮千雪擺擺手,毫不在乎的樣子,比起這些,她倒是更關注點港區的路線,以及轉移的貨輪究竟會轉移到哪里,這些根據貨輪的吃水以及馬力都是能分析出來的。
“那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我們去排查周邊情況,你們倆要去天保山摩天輪是吧”萩原研二確認了下接下來的行動。
“對,注意安全。”松田陣平認真地對好友們說著。
然后換來幼馴染的一個白眼,“這話你對自己和雨宮說吧,千萬別死啊,我還想去搶你們婚禮上的捧花呢。”
“嘁,你是埋怨我之前比你先搶到班長的捧花嗎”松田陣平斜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冷哼一聲,“當然,還有你婚禮我是不會出禮金的,被人包養的小白臉不配我出禮金。”
“你想打架嗎”
“等這事過去,我非得好好揍你一頓不可。”
“切。”
在幼稚如同小學生的斗嘴里,諸伏景光和雨宮千雪無奈地笑了笑。
臨近日落時分,鋪天蓋地的余暉中,雨宮千雪去掉所有的偽裝,怔怔地站在冰淇淋車前猶豫著要選什么口味的冰淇淋。
“你想吃什么”松田陣平牽著她的手,耐心地看著她。
“怎么辦,每個都想嘗一嘗耶,香草檸檬的,巧克力的,黃桃的,薄荷的,橘子的,好難選擇啊,陣平你喜歡哪種”
松田陣平無奈地搖搖頭,“自己挑哦,這種東西你問我干嘛。”
“我能要三個球嗎”她咬著下唇,試探地問了一句。
“不會太冰肚子疼嗎”
“不會啦,老板我要三個球,巧克力,香草檸檬,還有一個草莓的”她興致勃勃地挑了三種口味的。
舉著有些搖搖欲墜的三球冰淇淋,雨宮千雪排著隊都顯得小心翼翼,但是由于太冰了,只能伸出舌頭來慢慢舔著,免得讓那股寒意直沖腦門,讓人腦殼痛。
“要吃嗎”
她將冰淇淋微微舉高,湊到身邊人的嘴旁。
松田陣平嘗試性地咬了一點,巧克力的味道醇厚,甜味里還帶著點苦意,“還可以,你自己吃吧,不過你吃的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