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是的。”
伴隨簌簌而落的淚水,還有雨宮千雪脫口而出的話語,“我愿意啊。”
她彎起濕潤琳瑯的淚眼,唇角笑意輕柔溫軟。
她將手伸了過去,銀白色的鉆戒一點一點套入纖細的無名指間,一直到完全套進去,對方好像才開始呼吸。
“抱歉,因為時間關系只能挑了個簡單款式的,以后會補償你的。”他說著,在那冰涼的戒圈與無名指上印下淺淺的一吻。
雨宮千雪拽起仍跪在地上的人,眼睫上還沾染著點濕痕,“我也要給你戴。”
松田陣平坐在她身邊,泛熱的指腹一邊擦去她臉上的淚痕,一邊解釋道“笨蛋,這是求婚戒指啊。”
“這樣嗎”
雨宮千雪微微一愣,隨后捉住了對方在臉上擦拭淚水的手,骨節分明,帶著點粗糙的繭。
她輕輕吻上粗糙的指腹,淺啄輕舔下,是微微的濕痕,帶著點苦澀,是淚水的味道。
“等”
松田陣平想要讓對方停下,又不舍得讓對方停下。
無名指被咬入口中,能觸碰到溫熱的舌面,是滾燙的濕潤感。
觸及指縫,淺啄變成啃咬,門齒和指節觸碰著,最后在本該戴上戒指的位置上留下一道泛白的咬痕,扣在無名指間。
“唔。”松田陣平忍不住問道“怎么了”
雨宮千雪松開牙齒,笑了笑說道“總覺得也該留下個印記什么的,全世界僅有一個的哦”
松田陣平舔了下嘴唇,眼里積蓄著點不合時宜的情緒,他緩緩閉上眼,隔了幾秒才說道“放心,即使沒有這個印記,我也是你的。”他將身邊人按進懷里,揉了下頭發,“睡吧,一天也夠累的了。”
“嗯,你也睡吧。”
雨宮千雪將自己縮進雙人床的里面,眨著眼望向坐在那里的人。
“好,我去關燈。”
略帶昏暗的房間里,除去從窗簾縫隙里鉆進來的清亮月光,再無其他的的光亮。
曖昧與月光寂靜地蔓延在房間里,在清淺的呼吸里,雨宮千雪微微靠近了對方,輕聲問道“你可以喊我的名字嗎”
平躺著的松田陣平側過身,有些疑惑地和她對視著,“怎么了”
“我就想聽你喊一次。”
“千雪。”
“嗯。”
“要過來我這邊嗎”
“唔,側著睡不方便。”
“誰讓你把自己弄得一身傷的。”
“你已經說我好多遍了。”
“說了某人也得記得吧。”松田陣平語氣里有點不滿。
“哦”
她嘟囔著,還是靠了過去,將臉枕在對方臂彎里緩緩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