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雨宮千雪,不是千反田有希。”她扯出一個略帶勉強的笑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松田陣平將拳頭收緊,猛地一下砸在墻壁上,連帶著桌子都震動了下,“好吧,那我陪你一起。”
萩原研二愣住了,“你知道有多危險吧”
“嗯,但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去承擔吧。”說完他有些煩躁地撓了下頭發,半帶著強硬地態度將人按進自己的懷里,“我說過的,要么我帶你走,要么你帶我走,沒有別的可能性。”
陰影從上方覆蓋而下,那樣的距離下,連灰藍色的眼眸映射的輕微亮光都能看清楚。
雨宮千雪注視著他眼里的臉色怔怔的自己,埋怨著“你就不會踩剎車折中嗎笨蛋男人”
“不會,從來都不會。”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而后嘆了口氣,“唉,我猜也是勸不動的,接下來繼續商量對策吧,至少要制定出能讓你們倆都成功活下來的計劃。”
雨宮千雪準備掙扎出來,卻被人抱著坐在腿上動彈不得,捂著臉冷靜下后,她選擇放棄掙扎。
“嗯,我一會先入侵大阪那邊的交通網絡,看看有沒有異常的地方,然后看降谷怎么說。”
其余將人點點頭,四個人又開始布置剩下的動作。
一通忙完后,已經快接近午夜時分了,萩原研二留在客廳先守夜,其余人回房休息。
雨宮千雪這才有空打量房間的構造,雙人床這個發現讓她眼底一亮,終于可以躲避松田陣平了。
她不討厭對方抱著自己睡覺,但是不知道是她的體溫太低了,還是對方的體溫太高了,總是讓她覺得很熱,熱就算了,他還總喜歡把人納入懷里,就和拳擊的鎖技一樣,讓自己動彈不得。
單人床的緣故她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雙人床的話,一人一半,她要劃清界限。
但是趴在床上閉目養神了好一會松田陣平都沒過來,反而讓她開始有點不習慣起來。
雨宮千雪從床上跳下來,躡手躡腳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鬼鬼祟祟地偷瞄著客廳。
然后就恰好對上了萩原研二含笑的眼神,他眨了下眼睛,用口型示意著“我現在就讓他回去。”
雨宮千雪頓時覺得臉上泛熱,悄悄把門關了起來,也太尷尬了。
希望萩原別告訴他
然而還沒等她上床,松田陣平就扭開了門,“怎么還不睡傷口疼嗎”
雨宮千雪頓時放下心來,還好萩原沒說什么。
“沒有,不疼,現在就睡了,你呢”
雨宮千雪說著坐在床沿上,抬眸望著正站在自己身前的卷發青年。
暖色調的燈光自上而下地打在他的身上,灰藍色的眼眸里籠罩著某種恍惚又清晰的光亮,澄亮且渾濁。
他緩緩蹲下身,伸手握住對方的手。
這下換做他抬眸望向自己了,如同黃昏般色澤的光亮落在他的眼底,在雨宮千雪看來那躍動著點點像極了之前看到的螢火,又像是星海。
“怎么”
話還沒出口,就被對方伸出的手指截住了。
他單膝下跪著,掏出口袋里的紅色緞面禮盒,視線依舊明亮溫柔,繾綣地落在雨宮千雪的臉上。
“請問雨宮千雪小姐愿意嫁給我嗎”
“啊”
她張了張嘴,發出了無意義的氣音。
胸口是鼓脹般的跳動,心動如潮水般往上涌,將墜不墜的露水凝結在眼里,她看不太清楚面前人的表情。
只能聽到遲疑且干澀的聲音,“是我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