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苞神情緊張地注視著皮笑肉不笑的姚弋仲,竟是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藏在袍袖中的匕首
“裴刺史怕了”
“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阿郎又是誰老夫根本就不認識”
“裴刺史真的不知道這上面可是歷數了賈彥度禍害鄉民,荼毒安定的滔天罪狀”
裴苞額頭上沁出了一絲冷汗,但還是強自鎮定了下來,畢竟現在就算殺了姚弋仲,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姚弋仲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坐立不安的裴苞,像是在期待著他能鬧出一點動靜來
裴苞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對于眼前這個明顯有恃無恐的姚弋仲,最終還是放棄了正面對抗
“姚賢侄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哦弋仲愿聽教誨”
“姚賢侄為何要一口一個“賈彥度”他可是你的岳父啊你怎可如此無禮”
姚弋仲的眼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就連笑容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嘿嘿,裴刺史覺得這是為何呢”
“哎怪老夫多嘴了,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又怎好隨意打聽呢這萬一要是傳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肯定還會誣陷老夫故意挑撥是非,要是真弄得你們翁婿不和,那可是要被按個疏不間親的罪名了”
“狗屁的翁婿老子才不是他賈匹的狗屁女婿那條天殺的老狗老子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啪”的一聲重響,姚弋仲竟是突然拍案而起
“裴刺史一定要為姚弋仲和安定所有慘遭殺害的百姓們報仇雪恨啊”
“撲通”一聲
姚弋仲滿臉悲憤地跪倒在了目瞪口呆的裴苞面前,竟是哽咽地哀求道“裴刺史或許不知,我的叔父姚保住就是被賈彥度派人殺死的此事我已經查明真相,而且竇氏首領也可以為我作證”
裴苞目光閃爍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姚弋仲,禁不住就有些亢奮異常
真是上天見憐啊
姚弋仲這個粗鄙的羌人到底是信了竇氏首領的鬼話
裴苞一想到終有一天賈彥度會死在姚弋仲的手上,到時他再告訴他們翁婿二人,他才是殺了姚保住的真兇,那該是何等的大快人心啊
裴苞越想越是激動,竟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渾身發顫
“賢侄快快請起怎么會這樣不會是搞錯了吧”
“此事千真萬確那老狗不僅害了我姚氏全族,更害得安定生靈涂炭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啊”
“這”
“若是裴刺史不愿替天行道,那姚弋仲就算自己粉身碎骨也誓要殺了那個老賊”
裴苞卻是故作為難地搖了搖頭道“哎不是老夫不答應你啊”
“刺史大人要是還要疑慮,嗎姚弋仲愿意再獻上一件至寶,一件足以讓賈彥度痛不欲生的至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