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遐目瞪口呆看了一眼沒好氣的皇甫陽,不解地問道“皇甫司馬不是你說讓我和小草留下的”
“你娘的老子說的是“留下”,不是“劉遐”你他娘這是在故意嘲笑老子的關中口音是吧還不快給老子滾蛋”
“娘的一會要是魯克死透了你他娘自己給他卷草席”
片刻之后
小草忍俊不禁地看著被劉黑子氣得還沒緩過勁來的皇甫陽,真是差一點就要忍不住在這種場合笑出聲來
幸好
只要多看幾眼那個讓人觸目驚心的魯克,這心也就自然涼了
皇甫陽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然后看了眼那個仍舊靜立一旁的小草,忍不住贊許地點了點頭
小草也不說話,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原地
皇甫陽卻是走到了大帳的外面,仔細吩咐了親衛們幾句后,就再次回到了大帳之內
“馬,草”
“皇甫司馬要是沒有什么要吩咐的,那馬草就先告辭了”
“你就不想問問我之前想跟你說些什么”
“我現在只想先回去一趟”
皇甫陽臉色頓時顯得有些不悅,但又沒法真的對著小草發作,只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如果”
“皇甫司馬就真的那么希望魯將軍出事我那邊還有一瓶大帥留給我的傷藥,不知道對魯將軍的傷勢有沒有用,但我還是想盡一點力”
“那萬一呢”
“不管魯將軍最后怎么樣,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我就不會不管他如果真的到了必須承擔責任的時候,我司馬明月也不會退縮但現在真的已經到了必須要說這些的時候了”
小草瞪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皇甫陽,竟是頭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皇甫陽心情復雜地看著甩簾而去的小草,竟是有些莫名的感動與惆悵
“哎魯克啊你沒想到吧,我竟然還不如這個小丫頭關心你”
皇甫陽悵然若失地慢慢走到了魯克的身邊,卻是不想才定睛一看
那張已經完全面目全非的丑臉,竟是破天荒地劃過了一條晶瑩的淚痕
不久之后,下邽城外遠處的一個樹洞里
大黑抵觸地別過了頭,看也不看那條被丟在它眼前的斷臂
哈薩爾不僅沒有動怒,反而還饒有興致地舔了舔它的狗嘴
那新鮮而又刺激的血腥味,不斷地誘惑著饑腸轆轆的大黑
它不是沒有聞過這種氣味
更不是沒有見過同類吃過
大黑突然撐起了搖搖欲墜的身體,然后用盡全力往樹洞深處,艱難地退了幾步
可它還沒退上多少步,還沒再離那該死的斷臂再遠一點,一陣讓它根本難以支撐的頭暈乏力就襲上了全身
“撲通”一聲
哈薩爾目光復雜地看著大黑無力地倒在了樹洞之中,那兇殘的眼神里竟是微微帶著一絲動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