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11年十月二十四日,深夜,鄭國渠兩岸,都是火光通明
“梁肅你的人呢給老子上”
“憑什么還讓我的人去都他娘死傷幾百人了有這種打法的嗎你聽誰說過有去碎冰的索大哥你難道還看不出來賈匹這是要把我們的人都往死里整啊”
索綝怎么可能會沒有疑心
尤其他連番被賈匹羞辱不說,還處處被他算計,這心里那真是跟明鏡似的
“什么狗屁碎冰匈奴人不去碎冰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里還有自己主動去碎冰的這都已經死了多少人了還他娘什么只要看到一點點結冰就要去碎這他娘打得到底是什么狗屁仗”
索綝聽著梁肅的氣話,他的怒火也是越來越大,就連看向鞠允的目光也透著濃濃的殺意
鞠允被索綝看得寒毛倒豎,只能硬著頭皮勸道“賈大帥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畢竟賈大帥行事,確實是算無遺策”
“滾他娘的算無遺策真那么大本事,我們會在黃丘這里敗得這么慘你少他娘給賈老狗臉上貼金了鞠允,老子就是不愛跟你搭伙,真他娘惡心”
“你他娘是誰的老子誰他娘愿意跟你一起”
“都閉嘴吵什么吵吵嘴就能把鄭國渠給填了”
“對索大哥你說得對我看賈匹那老狗就是想用我們關中豪族的尸體把鄭國渠給填了”
“梁肅你不要老是胡說八道要是賈大帥真的包藏禍心為什么還要把新得的俘虜,全部都分給我們還有攻打黃丘之前,賈大帥就明言,不要深入追擊,你們誰聽了”
梁肅一時語塞,臉上更是氣得青一陣紅一陣,再看索綝也是黑著一張臭臉,更是怨氣滿腹地譏諷道“哼哼鞠允啊鞠允,你這么拍賈老狗的馬屁,他現在可聽不見”
“怎么老子說錯了還是你梁肅耳朵壞了,聽不懂人話了”
“你別他娘凈說些磕磣人的屁話誰不知道賈匹這次把新兵都給了你伯父鞠特我們都在打仗,就你伯父一個人躲在大營里練兵,你們鞠氏這是想要獨吞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伯父要是想要獨吞,還會派鞠允跟你們一起出來”
索綝也煩躁梁肅的口無遮攔,正待要呵斥幾句,卻不想突然被旁邊諸胡陣營的動靜給吸引住了
“你們快看是竇氏帶著諸胡去碎冰了還騎著馬這是要渡河了看來賈匹這次是要玩真的了”
“弟兄們把衣服都脫了不就一潑尿大小的水塘子嗎咱們渡過去,殺光那些匈奴狗雜種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安定鐵騎的厲害岸上的用弓箭給我向對面射擊,為我們渡河爭取時間”
竇氏首領說完這話,就命令先鋒脫下了衣服,并且看著他們一邊飲下烈酒,一邊把烈酒涂抹在了身上用來活血
片刻之后
鄭國渠的河面上就多了許多騎著戰馬,光著膀子的諸胡士卒,他們拼命游地向鄭國渠對岸,而且就算冰冷刺骨的河水沒過了頭頂,他們的手也會舉過水面,不讓手上的干木頭和各種干草被水浸濕
匈奴人的箭矢更是不斷射向水面和對岸,甚至已經有不少人拿著厚盾,守在了岸邊,只等賈匹聯軍前來送死
“拋射把河岸上的敵人統統殺光其他人給我繼續渡河讓那些關中的娘娘腔看看,什么才是鐵血真漢子”竇氏首領一聲大喝,一片火箭已經密集射出
一時之間,慘叫聲和喊殺聲,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