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王劉曜的神情也是變幻不定,許久之后才又對著游子遠開口問道“子遠那你覺得該如何是好”
“大王既然賈匹急于和我們決戰,豈不是正好說明他們糧草不足就算得了我們些許糧草輜重,又能多堅持幾日而且他們內部不和,我們只需多耗些時日,想必賈匹大軍就會自行潰逃大王又何必急于一時”
“你是想用騎兵在黃丘不斷消耗他們的實力然后抽出精力,全力防守池陽,以防后方不測”
“大王英明微臣正是此意”
“可是長安”
“大王所謂張平偷襲我等一事,并未有任何真憑實據傅虎將軍所得賊寇尸體雖然也是匈奴人沒錯,但又憑什么說一定是張平的而且他們所穿的衣服都是河內王劉粲那邊的,不過是反穿在了身上,要說是張平夜襲池陽,這實在是有些牽強了”
彭天護聽到這里,忍不住上前一步問道“游大人您的意思,長安那邊其實并無問題”
“我還是那句話若是張平真的已經謀反,那不管他是不是受了河內王劉粲或者陳元達的指使,他都應該死守長安才對,如何還敢帶兵偷襲池陽”
“不錯長安還有彭蕩仲的大軍在,他和張平互相掣肘,孤王也不相信張平真的能在長安一手遮天”
游子遠一聽中山王劉曜終于醒悟過來,趕緊再次諫言道“大王所言甚是長安必定無憂否則張平就應該擒下楊妃,直接帶著楊妃前來池陽才對”
中山王劉曜聽到這里,不由得直接瞪了一眼游子遠,并且冷哼一聲道“哼哼利用蓉兒來威脅孤王,這倒真是一個好計策”
游子遠頓時覺得一陣寒毛倒豎,這中山王劉曜的威壓實在是太過嚇人,但看著中山王劉曜已經暫時熄滅了立即回返長安的心思,游子遠也總算是長長得出了一口氣
“很好既然賈匹急于決戰,那孤王倒是不急了不知道有誰愿意帶兵鎮守黃丘,為孤王建功立業”
彭天護自然不甘人后,趕緊挺身而出道“大王盡可放心只要有我盧水胡的鐵騎在,他們敢來多少,天護就能殺掉多少”
趙染一聽“盧水胡鐵騎”幾個字就是一陣反胃,這黃丘之地,明明就是一馬平川之地,本就最適合騎兵作戰你彭天護不過是占了地勢和兵種的優勢,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這份功勞卻是不能再讓他彭天護一個人獨得了
“大王覆車塬一敗,趙染早已沒有面目再見大王還請大王給與趙染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趙染愿意帶領我匈奴鐵騎一掃前恥”
中山王劉曜一聽“匈奴鐵騎”四字,也是精神一振,正要點頭答應的時候,議事大廳外卻是突然闖進了一個報信的士卒
“大王鄭國渠附近出現異動小的們已經探明,是賈匹的人馬”
劉雅一聽這話,立刻興奮地叫道“大王請讓劉雅前去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中山王劉曜看著自己麾下一個個都在主動請纓出戰,心中也很是高興,可報信的士卒卻是再次開口道“大王賈匹的人馬并沒有渡河的意圖”
士卒的話一出口,不要說中山王劉曜一臉疑惑,就是在場眾人也是一陣面面相覷,不知道賈匹到底在搞什么鬼了
“大王賈匹派了大量人馬,在鄭國渠的冰面上不斷敲擊”
“敲冰什么意思鄭國渠的河水又凍住了”
“早已凍住了”
“賈彥度又在搞什么鬼河面結冰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這樣他才能讓騎兵上岸啊你們有沒有去阻擊他們”
“大王就算小的們射殺了他們一部分人,他們依舊不斷派人前來碎冰就像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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