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畢竟是烏譚部的族長,烏譚部可是大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覬覦著你的權勢和部族何況你和中山王殿下還有這層深厚的血緣關系,有人想要誣陷構害你,確實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
張平簡直就是大喜過望,費了這么多工夫,吃了那么多苦頭,終于讓這個女人信了自己的話,只要她信了,那中山王劉曜就算有疑心,想必也不會真的對自己立即下手
只不過
這女人的臉怎么變得那么快
剛才不還一臉鄙夷,這會子還懂得安慰自己了
可還沒等張平細想,羊獻容已經再次開口道“平兒,嬸嬸問你,你去池陽城可曾見到你叔叔劉曜”
張平一聽羊獻容叫他平兒,竟是不自覺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覺得她這聲音,真是說不出的糯軟,酥麻得簡直快讓人的骨頭都化了
張平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貪婪,但很快就被背部的劇痛給拉回了心神
“嬸嬸侄兒其實根本就沒有到達池陽城所以并未曾見到叔叔但真的不是張平不愿去拜見叔叔,而是侄兒根本連池陽城的城墻都沒看見,就已經在半道上被人伏擊了侄兒真的是僥幸脫險,否則就再也看不見嬸嬸了啊”
羊獻容神色終于變得緊張,竟是忍不住脫口而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說來聽聽你怎么會突然遇伏難道前方戰事”
“嬸嬸勿憂前方戰事確實吃緊但有叔叔的大軍在,賈匹那樣的蟊賊根本就不是叔叔的對手”
羊獻容聽了這話,反而更加憂慮了起來,這些匈奴人在關中打仗打得太順心應手了,人人都以為他們已經是天下無敵
可他們根本就不了解賈匹這個人的厲害
若是中山王殿下也和張平一樣的想法,那真的是危險了
張平看著羊獻容愁眉不展的樣子,心中又生出了幾分鄙夷,這女人就是女人,膽子就是小,不如索性再嚇她一下,順便把自己給洗白了
“嬸嬸可能不知道河內王劉粲派人封鎖了前往池陽城的道路,而且是重重設卡不僅如此,張平懷疑,那些伏擊張平的人就是河內王劉粲的人”
“同室操戈還是在大戰之時這,這不可能”
“嬸嬸您怎么還不明白試問此時此刻,前方有叔叔鎮守池陽城,后方也有長安和新豐,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人,哪里會有什么賊寇偷襲就算給那些賊寇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和我們匈奴鐵騎爭鋒啊”
羊獻容聽到這里,眼神之中也露出了恐懼,如果真的是河內王劉粲下得黑手,那真的是大事不妙啊
“張平你可看清他們是什么人了會不會是第五猗”
“嬸嬸絕對不是第五猗第五猗那老狗的所有族兵都讓一個晉室公主給帶走了張平就是一路去追趕他們,才會遇伏啊”
“晉室公主怎么回事第五猗那里怎么會有什么晉室公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嬸嬸可以讓人把這個沈薇用水潑醒,然后用鹽涂抹在她的傷口之上,不怕她不說實話只要她一開口,嬸嬸就可以知道張平所有的冤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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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11年十月二十三日,深夜,長安城的某個密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