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貨死活不肯,現在好了,看你怎么回答
辛謐自是勃然大怒,并且用流利的匈奴話對著張平吼道“混賬我是御史大人陳元達的族人”
張平一愣,原本已經生出的殺心也頓時減了幾分
辛謐眼見張平神色有些怪異,似乎被自己的話語給鎮住了一般,趕緊改用中原話,加上鄙夷的眼神和語氣叫道“中原蠻子果然聽不懂我們上國的語言哼你過來告訴本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人難道是陳大人最近新收編的義軍”
張平也是機靈人,一聽這個陳元達族人竟然真把他當做了“義軍”,心中也是一樂,這倒是省了不少力氣,起碼不用殺光他們,平白得罪河內王和老狐貍陳元達了
“不錯我們就是河內王殿下新招安的義軍”
辛謐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真沒想到張平也是個慫貨,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真的歪打正著了
“趕緊滾開”
“那可不行啊大人我們奉命在此守候,就是要防止任何可疑人物過了這道關卡你既然是陳大人的族人,不可能連這事都不知道吧”
張平故意提高了聲音,就是想看看辛謐和侯野的神態變化,不想那個侯野竟像是個木頭人似的,完全無動于衷,反而是辛謐臉上有些奇怪的變化
而且張平越是仔細盯著辛謐去瞧,辛謐的神色就越是焦急,似乎是在猶豫和掙扎著什么
“哼既然說不出個所以然,可就別本將軍把你們當賊寇殺了弓箭手準備射擊”
辛謐大懼,趕緊慌不擇言地坦白道“等等將軍等等此時實在是事關重大小的真的是不敢說啊”
張平冷哼了一聲后,同時把手高高舉了起來
辛謐頓時嚇得亡魂皆冒,知道這手只要已落下,必然是萬箭穿心的結局,所以趕緊和盤托出道“我說我說中山王殿下得了明月公主,讓我們這些停駐在池陽城的河內王使者,趕緊回去讓河內王殿下派出救兵”
張平頓時來了興致,趕緊循循善誘地問道“救兵難道中山王殿下被賈匹大敗了這,這不太可能吧”
“千真萬確啊要不是如此,中山王怎么肯把晉室的公主獻給河內王殿下”
本書唯一群號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公元311年十月二十二日,中午,池陽城與新豐城的岔道口處
石瞻和董匡的神色都很難看,因為他們的正前方不遠處,赫然就是張平的人馬
“辛謐你要么是個奸細,要么就是個烏鴉嘴張平這鳥貨還真他娘在這里等著咱們啊石瞻這回完蛋了就咱們帶出來這十幾個人,過去就是送死的份啊”
“董匡不許胡說若辛謐是奸細,我們之前在池陽城外就已經死絕了還不是你非要吵著回長陵現在好了,親眼看到了,還回得去嗎”
“難道去甘泉山送死還是在池陽城外等死回去的路都被張平堵死了池陽那邊要是劉曜再派兵圍剿,我們也是死還不如直接把我們的身份亮出來,搞這么多做什么”
石瞻臉色一寒,怒視了董匡一眼
董匡自知失態,眼睛也偷瞄向了辛謐,去不想辛謐倒像是什么也沒聽見一樣,只是摸著他下巴上的三縷長須,皮笑肉不笑地譏諷道“董小將軍怕是快嚇尿了吧”
“呸老子這就沖過去,一槍捅了他張平”
“可惜你胯下的不是赤兔,恐怕還沒沖到他們陣前,就已經變成一只大刺猬”
董匡臉上頓時一陣青來一陣白,才想破口大罵,卻是被石瞻攔住了
“辛先生莫要怪罪董匡”
辛謐一見石瞻打了圓場,也是趕緊順驢下坡地回道“石少將軍無憂,一切按計行事即可”
而恰在此時,張平那邊的人卻是一個個大聲呼喝了起來
“哈哈哈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哼哼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石瞻等人聽了一愣,反倒是辛謐突然摸著胡須笑道“石少將軍你看張平他們的穿著可是有些奇怪”
石瞻眺目遠望,有些疑惑地問道“他們這是故意把衣服反穿了”
“不然為什么要假裝什么盜匪哈哈哈由此可見,今日之計,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