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臣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孤王和籍韋正在擔心你的安危”
閻鼎聽了這話,勉強對著秦王司馬業硬擠出來了一點笑容,可是看向籍韋的目光,卻是冰冷得嚇人
籍韋頓時露出了畏懼之色,并且習慣性地在閻鼎的面前低下了頭
“臺臣我們現在怎么辦”
“大王只是小股流寇而已,不用太過驚慌不過我們今夜必須得改道去順陽了前面的路都被那些流寇堵了我們現在只能去往西南,走武關道然后再想辦法去長安了”順陽,古縣名,縣治是今河南省淅川縣李官橋鎮南五公里的順陽村
“去順陽不孤王不去孤王已經一點都走不動了”
閻鼎看著秦王司馬業的這副窩囊模樣,心中頓時大怒
可偏偏他又不能真的和秦王司馬業撕破臉皮
畢竟一旦回到長安,秦王司馬業可是能夠登基稱帝的人
一個皇帝
一個可以讓自己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無價之寶
怎么都得先忍忍再說
不過閻鼎看向籍韋的神色就變得十分精彩了
籍韋頓時就明白了閻鼎的心思,趕緊跪在地上勸告秦王司馬業“大王讓微臣背著大王跑微臣就是大王的牛馬大王我們快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秦王司馬業哪里見過像籍韋這樣的忠臣
他竟然要一路背著自己
國士啊
患難見真情啊
看來剛才真的都是孤王誤會他籍韋了
秦王司馬業只覺得被感動得都有些熱淚盈眶了
可就在秦王司馬業想要隨閻鼎離開的剎那,他卻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竟是無比嚴肅地對著閻鼎說道“臺臣”
“微臣在”
“孤王的那些金銀財寶,一分一毫都不能留給那些該死的流寇你必須一個不少的,都給孤王帶上”
同一時刻,在從赤城前往小鄔堡的路上
“都停下”
“禿發將軍”
“不好是騎兵是匈奴人的騎兵來了”
本書唯一群號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快去找禿發推斤吧再晚,可能就遲了”
謝艾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阿郎,就準備轉身離去
“等等”
“”
“我讓你和傅宣趕制的幾面旗幟,你們弄得怎么樣了”
“放心不會耽誤了你的大事”謝艾撂下這句帶著怒氣的話,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看著謝艾逐漸消失在風雪之中的身影
阿郎的心里卻是越發的苦澀
而恰在此時,大黑突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并且出現在了阿郎的腳邊,然后用它的狗頭不斷地蹭著阿郎
阿郎頓時覺得心中一暖,就連眼眶里都似乎多了一點水花
“汪”
“怎么你是特地來陪我的傻狗”
“汪汪汪”
阿郎蹲下身子,溫柔地撫摸了一會大黑的狗頭,眼神卻是再次看向了天上的飄雪
“這樣的大雪要是能多下幾天,我們就能脫身去找明月了”
“汪”
“大黑,你是不是也想明月了”
“汪汪汪”
同一時刻,秦王司馬業的營帳外
“敵襲是敵襲快逃命啊”
“嗖”的一聲
一支帶火的箭矢直接射進了秦王司馬業的帳內
秦王司馬業驚恐地看著那支擦著自己側臉呼嘯而去的箭矢,頓時雙腿一陣發軟
“籍,籍韋快快護駕”
籍韋此時也是嚇得亡魂皆冒,趕緊搶先躲到了一個似乎還比較安全的角落里
頓時
營帳中間只剩下了一個孤零零,不知所措的秦王司馬業
司馬業幾乎就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籍韋
而籍韋也是茫然地看著司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