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禿發推斤吧再晚,可能就遲了”
謝艾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阿郎,就準備轉身離去
“等等”
“”
“我讓你和傅宣趕制的幾面旗幟,你們弄得怎么樣了”
“放心不會耽誤了你的大事”謝艾撂下這句帶著怒氣的話,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看著謝艾逐漸消失在風雪之中的身影
阿郎的心里卻是越發的苦澀
而恰在此時,大黑突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并且出現在了阿郎的腳邊,然后用它的狗頭不斷地蹭著阿郎
阿郎頓時覺得心中一暖,就連眼眶里都似乎多了一點水花
“汪”
“怎么你是特地來陪我的傻狗”
“汪汪汪”
阿郎蹲下身子,溫柔地撫摸了一會大黑的狗頭,眼神卻是再次看向了天上的飄雪
“這樣的大雪要是能多下幾天,我們就能脫身去找明月了”
“汪”
“大黑,你是不是也想明月了”
“汪汪汪”
同一時刻,秦王司馬業的營帳外
“敵襲是敵襲快逃命啊”
“嗖”的一聲
一支帶火的箭矢直接射進了秦王司馬業的帳內
秦王司馬業驚恐地看著那支擦著自己側臉呼嘯而去的箭矢,頓時雙腿一陣發軟
“籍,籍韋快快護駕”
籍韋此時也是嚇得亡魂皆冒,趕緊搶先躲到了一個似乎還比較安全的角落里
頓時
營帳中間只剩下了一個孤零零,不知所措的秦王司馬業
司馬業幾乎就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籍韋
而籍韋也是茫然地看著司馬業
這大眼瞪著小眼
片刻之后
籍韋這才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可還沒等秦王司馬業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籍韋已經快速探出身體,一把抓住秦王司馬業的手,用力一拉,就把秦王司馬業拽到了自己身邊
“大王有微臣擋在您身后箭矢要射進帳內也是先射到微臣請大王放心只要有微臣在絕不會讓大王有分毫損傷”
“愛,愛卿,真是,忠勇可嘉啊”
“大王低下頭暗箭無眼啊”
“籍韋這,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有敵襲了難道難道是匈奴人殺過來了還是石勒那個羯人還在緊追不舍”
“大王,應該不是匈奴人和石勒,微臣覺得我們應該是被流寇給盯上了”
“流寇不是臺臣說走這條小路可以少很多麻煩怎么還會有流寇”
“娘的老子當初就跟閻鼎說過,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走什么小路就應該走武關道那是通往長安的官道流寇反而不敢輕易出沒現在好了被人埋伏了吧”
“籍韋,愛卿,你怎么說話,這么粗魯”
籍韋一聽到這話,煩躁和驚懼的心情立即驅使他抬起了拳頭,恨不得直接砸向朝蹲在自己身前的秦王司馬業
幸好
理智讓他強忍下了怒氣
而秦王司馬業也幸好是背對著籍韋
“微臣,微臣只是一時氣憤,大王您是知道的,微臣平時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
秦王司馬業本就心慌意亂,所以也沒有什么心思去細想,畢竟就連他此刻心里都有點怨恨閻鼎選錯了路,又怎么能去怪籍韋一時失態從析縣到藍田這條路,是以后的唐代武關道
“好了籍韋看在孤王的面上就不要再怨恨臺臣了從析縣到藍田的這條小路是艱苦了點,可一路上畢竟是沒有遇到過匈奴人”
籍韋聽著秦王司馬業這種膩歪的話,瞬間就翻起了白眼
這都什么時候了
還他娘有心思裝腔作勢
明明你小子自己也在抱怨
怎么說得好像都是我和閻鼎之間的矛盾了
娘的
老子跟著你這個小娃娃,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籍韋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孤王總覺得窩在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我們這個帳篷會不會太顯眼了你說那些流寇會不會就盯著我們這里沖殺你聽外面的喊殺聲怎么越來越大了難道臺臣他出事了”
而恰在此時,閻鼎忽然拿著沾血的大刀,殺氣騰騰地沖進了秦王司馬業的營帳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