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句除你不讓我去見賈匹,是想讓你的人都死絕嗎就算你和你的兒子能逃回上郡,可你們父子還有什么臉面去見你身后這些兒郎的親人你們在上郡還能有任何立足之地盆句除你這個孬種”
“張禹你讓我還怎么信你”
張禹一聽這話,二話不說,直接撲到了一個羌兵的身上,搶過了他手上的大刀,然后還沒等薄句大反應過來,已然用左手的手指撞向了刀刃
兩根鮮血淋淋的手指就這么突兀地掉在了地上
張禹的臉色更是慘白到了嚇人的地步
可張禹竟是強忍著劇痛,瞪大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現在,你肯信我了吧”
“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做到這個地步”
“因為,我們共同的敵人只有匈奴”
而恰在此時,在離開潼關的人流中,有一支全部由少女組成的隊伍,特別顯眼
“惠兒姐姐,你看天上下雪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肯定是一路亡命奔走”
“都說她就是明月公主,不然石瞻又怎么可能冒死把她從潼關大牢中救出去”
“哼我櫻桃才不信她是什么公主我看那個石瞻一定是色迷心竅,一時昏頭就做下了這種蠢事,還斷送了自己的前程蠢男人”
惠兒看著一臉嫉妒的櫻桃,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她的心中又何嘗不是百味雜陳
“惠兒姐姐,你說我們真的要去南方了嗎我們能活著走到淮泗嗎”
“櫻桃,你說我們未來的命運會是什么會不會還不如小草起碼她還有人會為了她不顧一切”
本書唯一群號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公元311年十月十三日,正午時分,旬邑馬欄山入口外,北羌王軍陣之內
“張禹這就是賈匹的使者他說得的話你都聽清楚了沒有根本就沒有什么旬邑之地老子差點又上了你這狗賊的當張禹啊張禹你騙得我好苦”
“父親讓兒子現在就殺了這個狗賊吧他來這里跟我們說了一大堆廢話就是為了要拖住我們,好聯合賈匹對我們進行合圍”
“北羌王我張禹就在你們父子面前要殺要剮不過是你們一念之間的事若是我張禹要騙你們,大可站在之前的山崗上大聲叫嚷幾聲,不就得了何必還要跑你們父子這里來送死”
“父親不要聽這狗賊的花言巧語同樣差不多的話,他剛才就已經說了好幾遍了”
“薄句大雖然你我沒有師生的名義,可我一直對你不吝教誨難道你都忘記了我張禹在你們父子的眼里,真的就是那種狼心狗肺之人就是如此狗彘不若”
“哼真是巧舌如簧薄句大把這個賈匹的使者給我拉出去砍了他賈匹想讓我不戰而降,簡直就是癡人做夢他們想要兵不血刃,最大限度保存實力可以先問問我手上的大刀同意不同意”
“雜胡我是賈匹大人的使者你們竟然敢殺我賈大人定會將你們碎尸萬段”
“拖出去”
“北羌王住手”
“張禹你自己都活不成了還想替別人出頭”
“張大人救救我我是賈大人的使者北羌王饒命啊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啊”
片刻之后
張禹看著扔在自己眼前
那顆血淋淋的頭顱
不由得渾身寒氣直冒
而薄句大則獰笑著在張禹的身邊轉來轉去,并且不斷地晃著他手中的大刀,只等自己父親一聲令下,直接揮砍掉張禹的腦袋
“嗚嗚嗚”
“哈哈哈父親你看這老狗竟然又哭了”
“少主啊張禹初來時,哭得是我與你父親之間的情誼,竟然還不如那一點點糧草”
“呸要不是突然來了個賈匹的使者,我和父親還真的差那么一點就信了你這老狗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