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面色驚恐地看著阮雪宗,似乎沒想到國主懸賞之人,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測。
阮雪宗冷哼一聲,迅速轉身離開,去馬廄牽出了那只白馬。他離開沒多久,大漠逐漸興起了一個傳說,據說中原這批為寶藏而來的淘金客中出現了一個美人,還有一名武功高強的神秘刺客,這名刺客在小西洲中出現,闖入雍國王宮,就是為了殺掉李玉衡,因為李玉衡他霸占了一個中原美人。
這個引發爭端的中原美人究竟有多好看,一時間引人質疑遐想和深思。
據圍觀者說,這個美人的容光能與月爭輝,所以他的一絲蹤跡值五萬金,更讓兩個半步宗師為他掀起了一場決斗,更甚者,對方失蹤后,還有上千名烏合之眾痛心疾首,嘴里狂念著對方的名字,讓小西洲境內翻涌起一股漩渦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中原美人赫然就是一顆嶄新的沙漠明珠。
阮雪宗沒聽到這個離譜的傳言,因為他轉眼就離開了小西洲境,在沙漠縱馬時,他忽然盯上了一支隊伍。
那不是一支普通的隊伍,隊伍中為首之人腰間配著刀,身后跟著一群都是衣衫襤褸破敗、面色黝黑枯黃的奴隸,一個個嗓子冒煙,步履蹣跚地在大漠中行走,身后是一連串腳印。
阮雪宗之所以瞄上這支隊伍,是因為他看見了隊伍的旗幟。他瞇了一下眼睛后,摸出曲望舒的遺物,借著陽光仔細比對,遺物上的印記與旗幟上的圖騰有幾分相似。
阮雪宗心里已經有了想法,他低頭撫摸白馬的脖頸。
“好孩子,我要去干一件大事,你暫且在沙漠里等我,千萬小心保護好自己,不要被西域強盜給盯上,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我相信你是一匹天生通靈的好馬。”阮雪宗對白馬細細叮囑道。
白馬似乎真的聽懂了,馬蹄在沙子里踩了踩后,一步三回頭地轉身離開了阮雪宗,走向了附近一片綠洲。
馬匹自己安置好自己后。
阮雪宗將內力凝聚至手掌,貼在自己衣服上,手心一震,身上的所有布料霎時變成了條塊狀,初步達到了衣衫襤褸的效果。然后他化粗了自己的眉毛,拿泥沙遮面,給自己簡單地易了一個容,混入了這支奴隸隊伍。
看得出這支隊伍里的人素不相識,他察言觀色一番后,裝作唉聲嘆氣道“走了好久,我們究竟要被大人帶去哪里啊”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手腳戴著黑色鐐銬,他看了一眼阮雪宗手腳無物后,解答了疑惑“你手里沒有鐐銬,應該是犯的罪行輕吧我們這些罪奴,要被押到車桑,男的為奴,女的為婢。”
阮雪宗“嗯我沒干什么壞事。”就順了人家一匹馬。
原來那印記屬于車桑,他若有所思。
“沒干什么壞事就好,罪行輕的奴隸能贖回自由身,罪行嚴重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老人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嘲諷。
阮雪宗“我們不是去做奴隸么,怎么會死”
老人長長地低聲一嘆“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可知那車桑國的圣子烏曜,他天生有疾,性情恣暴,手里卻已經有上百條人命一旦去了他那里,命運便是九死一生。”
“竟然如此。”阮雪宗輕輕皺眉,難怪這群奴隸臉色十分灰暗,原來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正巧一陣風兜兜轉轉,繞過他的腳邊,裹挾著一些沙塵,好像訴說著什么秘密。
“王后,那二十多個奴隸送來了。”一名侍衛恭敬地站在寢殿前,微低著頭眼神不敢亂飄,哪怕奢華大床之上,正臥躺著一位珠光生輝的美人,也不能吸引他注意力,更甚者,一旦美人幽幽凝視過來,他的心臟就會剎那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