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看到了自己原本的命運,有什么想法」
尹路謎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們。
猗窩座一臉悲痛,沉默低頭。
妓夫太郎兄妹依偎在一起,墮姬眼角含淚,兄妹倆的羈絆和感情明顯加深。
「屬下感慨良多。」
黑死牟神色平靜地開口,左手反復握緊刀柄又松開。
「原來我一直追求的不是成為最強武士,而是成為像緣一那樣的人。」
黑死牟說話時,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其中猗窩座在聽了他的話以后,神色最為動容,他似乎理解了什么,明白了什么。
黑死牟察覺到了猗窩座的目光,轉頭看向他,兩人目光相撞。
黑死牟和猗窩座,生前死后都是為了某個目標而不斷追求武道的人,在這一點上,他們有著相同的心情。
「哼哼,看來你們都想通了。」
尹路謎看著對視的兩人,輕聲哼笑道,左手抬起五指攤開掌心向上,掌心里裂開一張嘴巴,「吧唧」兩下吐出兩截斷裂的笛子。
尹路謎握住手中斷裂的兩截笛子,輕輕拋向黑死牟。
啪
黑死牟伸手接住,低頭一看,頓時童孔顫動,情緒波動極大。
「這是我送給緣一的笛子」黑死牟抬頭看向尹路謎,目光疑惑。
「當初吞噬了你之后,這兩截笛子沒有被我吐出去,打算留下來當個紀念品。」尹路謎笑道「還給你了。」
「謝謝,尹路謎大人。」
黑死牟鄭重低頭,真誠感謝。
「六個鬼,其中四個上弦,兩個介于上弦和下弦之間。」
「上弦的實力在這個世界相當于上校至少將的實力,勉強算得上是高層戰力。」
尹路謎打量著六鬼,對他們的實力做出大致估計。
「四個上弦」
墮姬聞言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明明大家童孔里都刻著上弦兩個字,為什么說只有四個上弦
鳴女一臉平靜,她很清楚自己的作戰能力不強,的確沒有上弦應有的實力。
「那么,接下來,就復活鬼舞辻無慘吧。」尹路謎走向第六名已經被嚇到暈闕的男子,臉上重新揚起壞笑,「當他得知自己變成我的部下,生死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知道他會露出什么樣子的表情」
尹路謎懷著這樣的心思,指尖刺入眉心,開始輸送大量血液、基因、記憶,不管是被尹路謎吞噬的記憶,還是他原本被鬼殺隊殺死的記憶。
咕冬咕冬咕冬
尹路謎手指上的血管已經膨脹到極致,大量血液仿佛無窮無盡地輸送到男人體內,甚至發出了「咕冬咕冬」的吞咽聲,好似里面有一張嘴在貪婪地吸吮著尹路謎的血液。
恩維看著尹路謎,微微皺眉,這次輸血的時間很長,超過五分鐘了。
那名被繩索綁著的男人早就已經面目全非,一張臉不斷蠕動,一會兒變成一個英俊男人模樣、一會兒變成一個美貌女人模樣,一會兒又變成一個十歲小孩模樣。
除此之外,他還在不斷變化成其他人的臉,就這么五分鐘,他已經變化了上百張臉了。
良久,尹路謎終于睜開雙眼,松開食指。
與此同時,面前的那張臉終于不再變化,而是固定成了一張英俊的成年男性的臉,也就是鬼舞辻無慘自己的臉。
唰
鬼舞辻無慘陡然睜開雙目,一對比尹路謎還要猩紅的豎童直直地盯著他。
兩對猩紅豎童沉默對視,倉庫里的空氣陡然下降,氛圍沉重。
黑
死牟等人目光一沉,暗自做好戰斗準備,畢竟他們現在是尹路謎的部下。
「歡迎復活,鬼舞辻無慘。」
尹路謎咧嘴一笑,目光戲謔。
鬼舞辻無慘則靜靜地盯著他,片刻后,身體輕輕一抖,全身繩索斷裂,向前邁出一步,越過尹路謎,在他身后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