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路謎不管他,來到第三名男子身前,食指插入眉心,輸送血液、基因、記憶,男人身體開始迅速變化,頭發變成紫色,睫毛增長,臉上和身上開始浮現出大量刺青。
唰
猗窩座睜開雙目,上弦之三刻在一對金色童孔上。
「你」
猗窩座剛一開口,便和童磨一樣陷入記憶和情報的沖擊中。
「命運真是奇妙,曾經的敵人,竟然變成了如今的大人。」
童磨已經整理好記憶,恢復了神志,右手五指微張虛握,一把紙扇凝聚在手中,一副頗有感慨的模樣。
「父親師傅戀雪」
這時,猗窩座整理完記憶,卻是一副傷心至極的表情,兩行淚水從眼眶里涌出。
「這不是猗窩座嗎」
童磨看到猗窩座時,立刻會心一笑,束縛在身上的繩索瞬間化作冰晶消散,走到猗窩座旁邊蹲下。
「啊啦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誰欺負你啦」
童磨一臉微笑,一副安慰小孩的模樣。
「身為鬼,卻在哭泣。」
黑死牟也來到旁邊,低頭看著黑死牟。
「狛治我的名字叫狛治。」猗窩座停止了哭泣,舉起自己的雙手,用悲傷的眼神望著自己的雙手。
「啊啦看來是尹路謎大人為你恢復了記憶,恭喜恭喜」
童磨收起紙扇,一副可喜可賀地拍著雙手,臉上洋溢著笑容。
黑死牟則冷冷地盯著猗窩座,他體會不到恢復記憶的那種感覺,因為他從未失去過記憶。
這一點,一臉笑呵呵鼓掌的童磨也一樣,他被鬼舞辻無慘轉變成鬼的時候也沒有被抹去記憶。
「哥哥
」
忽然,一道女人的凄慘哭喊聲從耳邊傳來,眾人頓時聞聲望去,連悲傷的猗窩座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一名穿著暴露的白發少女被綁在柱子上仰頭大哭,正是墮姬。
「你在哭什么呢我這不是還活著嗎」
一道充滿寵溺的男人聲音響起,妓夫太郎從墮姬的綢帶里鉆出來,右臂輕輕一揮,束縛著墮姬的繩索全部被割裂,掉落在地。
墮姬張開雙臂抱住妓夫太郎,使勁大哭。
「喲西,喲西,我們都還活著。再哭就不好看了。」
妓夫太郎溺愛地撫摸著墮姬頭發,語氣溫柔地安慰著,哭泣的墮姬隨著他的安慰逐漸恢復安靜。
「那么」妓夫太郎抱著墮姬轉過身來,看向尹路謎,「從今以后,我們兄妹就在尹路謎大人麾下做事了。」
「另外,感謝尹路謎大人為我們恢復生前記憶。」
妓夫太郎語氣真誠,一向任性的墮姬也跟著點頭,收起了眼淚。
「不用客氣,以后好好為我做事就行了。」
尹路謎看著兄妹倆一臉微笑,妓夫太郎也很有潛力,墮姬則是打包送的。不把墮姬一起復活,妓夫太郎恐怕不會安心做事。
「尹路謎大人,為什么要為他們恢復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