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嗯”
嘴平琴葉哽咽點頭,一片一片地吃著大腿肉。
不再在意悲傷哽咽的嘴平琴葉,尹路謎割下一條大腿,開始大快朵頤,因為體質越加強橫的原因,導致他飯量越加巨大,一頓飯想要吃飽,至少得吃一頭成年野豬才行。
“啪啦”
五分鐘吃完一條大腿,尹路謎將準備好的干柴折斷丟進篝火里,割下一片大腿肉片給嘴平琴葉,自己則再度割下一條大腿痛快享用。
嘴平琴葉目光呆滯地望著尹路謎啃大腿的猙獰模樣,她從未見過食量這么大的人,心中悲傷都平復了。
但最終,嘴平琴葉只吃了兩片大腿肉就吃飽了,剩下的全被尹路謎吃掉。
“呼”
吃完宵夜的尹路謎滿足地吐出一口熱氣,起身走到一顆大樹前,右手握住刀柄,縱身躍起。
“唰唰唰”
數道刀光閃過,十數根大樹枝椏被砍斷,掉落在地。
尹路謎把樹葉鋪在地面,再用那十數根樹枝搭了個簡易的山嵴帳篷。
“今晚,你就睡在這個帳篷里。”尹路謎指著帳篷前的篝火,道“篝火會燒一個晚上,不用擔心會被凍死。”
嘴平琴葉嘴唇緊呡,感激不盡地再度向尹路謎磕頭。
“孩子由我看著,你去西邊小河里清洗傷口。”
尹路謎指了指西邊,嘴平琴葉看了看尹路謎,猶豫片刻,將孩子放在帳篷里,前往一邊小河清洗傷口。
尹路謎端坐在帳篷旁邊,守護嬰兒,同時冥想修行。
十分鐘后,快速清洗完傷口和血漬的嘴平琴葉回到營地。
尹路謎睜眼看向她,白皙的臉頰上有好幾處青紫傷痕,最嚴重的還是她的右眼,目中無光,沒有焦點。
“你的右眼,失明了。”
尹路謎沉聲道,嘴平琴葉沉默點頭,緊咬嘴唇,抱著孩子躺在帳篷里,一句話也不說。
尹路謎則不再多嘴,閉目冥想。
第二天,尹路謎帶著她回到熊本,先是為他換了一套冬衣和服,哉買了一套換洗的和一套備用和服。
然后,再帶著她去熊本唯一的醫院檢查傷勢,治療取藥。
“警官,就是他”
當尹路謎帶著嘴平琴葉從醫院大門出來時,一個老太婆和一個消瘦男子帶著一隊持槍警察包圍了兩人。
“隆介,婆婆”
頭上包扎著繃帶的嘴平琴葉望著那個男人和老太婆,面色驚恐。
“警官,你看,她都叫我婆婆了”
“她咬傷我兒子,還帶著孫子跑了,原來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老太婆指著尹路謎和嘴平琴葉,一雙黃牙喋喋不休。
“對對,而且這個人身上還帶著刀,違反了禁刀令”
“警官們快抓住他說不定是哪個流浪的殺人逃犯”
消瘦男子指著尹路謎腰間的日輪刀,連連大聲叫道。
母子兩人一人一句,直接給尹路謎兩人扣上好幾頂帽子,將周圍過路行人都給吸引了過來,圍觀尹路謎兩人。
原來,在進城不久,尹路謎兩人便被這消瘦男子的熟人看到,并通知了他。
但因為尹路謎身上帶著刀,他不敢貿然找麻煩,于是便前往警署報警,想著一箭雙凋,既能找回女人又能教訓那個來歷不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