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訊,我們要對圣上看病,請不要在阻擾我們。”
“沒關系,請”看到對方這樣,葉訊心里如同寒冷冬天,渾身突然被熱浪包圍的那種舒爽。
接著他大手一揮,那堵在一排的親兵立馬往旁邊離去,讓開了通道,就連那兩個侍女也一同離開,只是圣上孤零零的在那里。
“那我們就先上了。”一個人留著長長的白色的胡須老者,從古爭身旁擠出去,對著許敬說道。
“有勞您們了,盡力而為。”
不只是他一個人,同時還有兩個人從人群里擠了出來,他們都是其他人請過來來,都是隱藏在民間的大師。
他們三個一同走了上去,來到圣上面前,二個沒人抓住圣上的一只手,開始仔細號脈,另一開始觀察圣上的面色,甚至還伸出手,在他身上來回摸索一下。
三個人輪流重復上面的事情,足足耗費了一刻鐘的時間,這才滿頭大汗的從上面回來。
看著他們的面色,大家就知道他們沒有辦法。
果不其然,他們神情沮喪的來到許敬他們面前,之前第一個站出來的老者,一臉遺憾的對著許敬說道。
“對不起,許大人,我們甚至都沒有看出圣上體內有病情在身,我們對不起大家的厚望。”
“沒關系,不怪你們辛苦了。”許敬早知道這點,如果他們真能解開圣上的疾病,那也不會讓宮里所有的御醫束手無策了。
他的希望就在夏神醫,和最后的殺手锏古爭身上,但是他們三個是其他人找來,就是看看萬一能否有希望。
“夏神醫,你上去看下吧,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許敬看著夏神醫一臉凝重之色,不由得說道,自己時間充足,千萬不要著急。
“對,不要著急,如果你們能把圣上治好,我們才高興呢”那邊葉訊也橫插一嘴說道,但是臉上那副表情,明顯是一副不相信他們的樣子。
古爭冷眼看著他們,他一進來就感知道,那圣上體內的禁制,和那個血咒本根同源,都是一個人所下,只不過沒有那個血咒霸道,效果削減了無數倍。
夏神醫連眼睛都沒有往那邊看一眼,提起身邊早就準備的大箱子,對著許敬點點頭,然后自己走了上去。
人的名,樹的影,在之前那三個老者上去的時候,葉訊那一邊都沒有人關注,依舊在小聲的討論,甚至這邊都沒有太關注,基本都對他們不報任何希望。
待到夏神醫一上去,兩邊齊刷刷的安靜下來,幾十雙齊刷刷的看著去,他們每個人都想知道,夏神醫能否力挽狂潮,把圣上給救下來。
夏神醫感受到后面如此多的目光,也不慌張,依舊很平穩的一步步走過去,并沒有因為自己承載著那么多人的愿望,而感到有一絲慌張。
此時眾人的眼睛中夾雜著不安,還有期待。
“希望夏神醫能夠行吧,要不然我們還真沒有辦法了。”在古爭旁邊,一個人對著旁邊的人低聲說道。
“是啊,明知道這里面有貓膩,可是就是找不到,葉家實在太可惡了,竟然敢如此做事,難道不怕后人怎么談論他們嗎”另外一個人也是低聲說道。
只不過兩個人雖然在隨口交談,但是眼睛一直在盯著上面。
他們只是外圍成員,根本不知道在后面還有一個殺手锏,除了那幾位知情人之外,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夏神醫的身上。
甚至夏神醫也不知道古爭的存在,因為他們想要給他一點壓力,看看弄否突破自己,救出圣上,這樣不用暴露古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