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面則是有十幾個高大威猛的親兵,帶著把頭給包裹住的頭盔,橫在一排,誰也看不清里面人的模樣。
堵住了眾人過去的道路,而且手上已經放在腰間的刀柄上,一臉冷意看著他們。
似乎他們要是敢強闖,就毫不留情的一刀劈向他們。
“你是不知道,萬一圣上瘟疫傳染怎么辦,這兩位侍女可是不畏生死,自愿照顧圣上,我們可是偉大的藍國,不會強迫任何人,如果你覺得不合適,你去照顧圣上我也沒有意見。”葉訊看著對面對自己冷臉相待,依然笑瞇瞇的說道。
“強詞奪理”許敬指著他,小半天才說出這一句話,什么不會強迫任何人,壓根都是他的意思才對。
隨著他們這邊人馬都走進來,兩邊以門口被界限,各自站在兩邊,相對而望,只不過明顯葉家那邊人數比他們這邊多。
“別說什么廢話,我這邊已經帶來了神醫,要給圣上看病,等到圣上醒來才是你們的末日。”
夏神醫在一旁惡狠狠的說道。
“稍等一下,圣上的病情不著急這一時。”那邊葉訊伸手一擺,笑呵呵的說道。
“怎么難道你想讓圣上就此死去”許敬站在最前面,臉上露著憤怒的表情,對著葉訊喝道。
“不不不,我巴不得圣上立刻就好,誰不知道我為了救圣上,耗費多少精力,請了多少人,主要是我找到一名試圖刺殺圣上的敵人。”葉訊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到底在說什么打什么啞謎,不要耽誤我們為圣上看病。”那邊夏神醫一臉不難煩的說道。
“你們請看,剛才這個人試圖刺殺圣上,而且差一點就成功了,而且被抓后,還污蔑是許大人指使他這樣做,然而我們肯定不相信,因為誰不知道許大人忠君愛國,是所有人的模范,所有現在把他綁住了,許大人請看。”
隨著葉訊的話音落下,原本堵的嚴嚴實實的人群,一下子就散開一條一人寬的縫隙。
許敬他們透過縫隙中,看到一個人混身是血,綁在一個石柱上面,不過此時他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狀態,雖然看到許敬看過,可是只是無力的哼哼兩聲,在也無法做出其他事情。
“傅圖”
許敬失聲的喊道,因為這個人就是他們埋伏在對方陣營中的人,因為對方很早以前都是葉家的支持者,自己也是偶然的機會才策反他,沒有想到盡然被對方給抓到了,還找到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來折磨他。
“聽語氣,你和他關系不錯,難道真是你指示他行刺圣上”那邊葉訊一臉驚愕的說道,不過眼底卻是一團笑容。
“放屁”有涵養的許敬這次也忍不住包粗話,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誰也接受不了。
“我覺得許大人也不會這樣,那么這個刺客也不知道什么人指示,死活就是不說,那么按照法律,行刺圣上的罪名是什么”葉訊恍然大悟點點頭,然后對著旁邊人問道。
“葉大人,刺殺圣上,理應立即處死,誰敢求饒就是同謀。”旁邊一個滿頭花發的人,識趣的接道。
“那還等什么,對方還污蔑我們敬愛的許大人,立刻處死”葉訊臉上雖然微笑不減,可是語氣聽起來卻是讓人發顫。
“等等”那邊許敬臉連忙喊道,“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辭,怎么可能就這樣草率決定”
“那你就是想要包庇他了”葉訊臉色的笑容消失。
“不是”
“既然不是,還等什么,殺了他”葉訊對著來到這里的護衛說道。
那護衛聽后,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一顆大好頭顱就掉在地上,后面的一些官員甚至身上都被濺到身上不少鮮血。
“你竟然”許敬氣然,可是人已經死了,在說也沒有用了,只能強忍住自己的憤怒,憋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