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裴大學士無奈的跟裴夫人說道。
趙書熹總算是等到了這個真正意義上的道歉,而不是那個看似道歉,實際上只是逼自己承認的另外一種方法,只是看見裴夫人和裴大人突然好像蒼老了許多趙書熹,內心也并不覺得多么痛快,只是覺得一切有些可笑。
在趙書熹的心中這種朝中的棟梁,只是這種所有文官眼中的最值得信任的那個人,其實在某些時候和所有人一樣,他們并不是什么圣人也會有自己的私心。
至少自己該拿到的東西拿到了。
不久之后裴大人就宣布,其實他身上的病根本就不是同傳言說的那樣跟他們裴家有關系而是趙姑娘解的,趙姑娘是攝政王府的大夫。
之前的這里面的主人公是裴珮之,所以大家紛紛猜測是裴珮之在治療的時候留了什么后手,而這一個解釋出來之后,裴珮之的作用也理所應當的被磨滅了。
許多人都不肯相信,只覺得這是裴家放出來的另外一個幌子。
認為這不過是裴家在轉移視線罷了,怕他們知道了裴家的秘密,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許多人根本就不相信這樣的話,這大概就叫做狼來了吧。
之前一直用這種方式和這種借口來吸引人家注意,當人們開始認同這種方式之后,他們再說出一個完全相反的事情,別人就已經不肯相信了。
“什么時候突然出來一個趙姑娘呢這個趙姑娘是誰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之前不是說這一切都是裴家所做的嗎”
“這個時候卻突然牽扯起別人了,不會是裴家自己不愿意說出幕后的秘密,所以把這一切推到了別人的頭上吧”
大多數人都覺得這又是裴家轉移風險的一種借口而已。
天知道陪家這一次說的是真的。
這個時候,方清河也站出來了。
倒不是說為了裴家,只是為了能夠把屬于趙書熹的東西還給趙書熹而已,之前他就一直認為裴家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可是他一個人說的話,人為年輕根本就沒有什么作用,他也相信趙書熹之前說的會把一切都解決好的。
果然是這樣,現在裴家已經主動承認了,這個時候方清河再站出來就相當于是一種有力的佐證,大家記得方清河都記得,他是那個進京述職的一個外地的官員,是受到過表彰的,所以方清河說的話還算是有一定可信度。
再加上這件事情,還有陪家的人和王府的人在背后運作,消息傳得很快,而大部分人也從完全不相信的態度變成了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