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又有新消息了,聽說裴家的人說這件事情不是他們所做,而是一個姓趙的姑娘研制出來的解藥,現在風頭都轉到這個姓趙的姑娘身上了。”
在城外的一個別院內,一個小太監嘀嘀咕咕的跟魏演說著,最近這事情是鬧得沸沸揚揚。
魏演有先皇留下的免死金牌,再加上小皇帝對魏演的那兩份情面,魏演那些贓款也全部都充了公,所以他的命留了下來,還留下了一丁點產業,比如城外的這個別院。
如今后宮魏演的管控已經非常非常低了,他的人在前一輪的清洗之中很多就已經沒有了,現在留下的也不過是一些不太關鍵的棋子。
可是有這些也夠了,魏演一直想要干干凈凈的走不過干干凈凈的走,是要將這些事情解決完之后,之前的那些不過是失敗的一次罷了,可是現在他還有一個最有用的東西就是這個毒藥。
這個畢竟是前朝留下來的東西,魏演知道他可不僅僅是那一點東西,即便是這個毒藥解毒之后,也會留下一點后續的癥狀。
當初魏演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就將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全部都殺掉了,包括制作出這個毒藥的人,所以如今他手里的那個方子才是真正的完全可以解毒的東西。
之前的那個所謂的解藥,即便是解了毒,也會留下一些后續的影響,他手里的這個房子才能夠真正完全的將這個毒藥的影響降到最低,直到沒有。
如今這傾城的大半官員都已經中了這個毒,即便是解讀之后也有了后期的癥狀,魏演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便覺得自己留下這個藥方的事情是做對了。
那個制作毒藥的人已經沒了,如今他手上的藥方就是唯一的解藥,除了他沒有別的人可以解決這件事情。
即便是之前的那一些全部失去了又如何
即便是什么也沒有了,他依舊可以東山再起,魏演有這個資本也有這個資格。
容燼再一次見到魏演的時候是魏演專程約容燼出來的。
“王爺好久不見。”
魏演約容燼見面的地方是一個茶館。
他坐的這個位置是一個雅間窗戶,開著可以看見上面的行人,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絲毫沒有受到兩個人談話的氛圍影響。
“魏大人找我有何事”
容燼本來是不打算見魏演的,可是最近那些大人們毒性復發,而這個毒藥又跟胃也有關系。
之前魏演的一次反撲失敗了,容燼很想看看魏演最后到底留了些什么手,才能夠讓他一直這么鎮定自若。
“沒什么事情,不過是跟王爺敘敘舊,最近好像出了一些事情,王爺應該也挺不容易的吧”
“沒想到魏大人還如此關心朝政的事情,只是這些事情跟魏大人無關,魏大人也不必多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