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河坐下時,視線很輕易的便落在了書桌上,自然就看見了,書桌上面寫的正是自己的東西,不過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了眉眼,沒有說什么。
“剛剛我正在看方大人的述職報告,這還是我見過的最簡單最平實的語言。”
容燼主動的將話題引到了方清河的這個述職報告上來。
兩個人其實并沒有怎么接觸過,更算不上是什么知己好友,所以一來就聊公事,反而讓方清河更能夠靜下心來,也更能夠自然的跟容燼相處。
比起左清一來就表示的十分欣賞方清河,容燼的這種態度反而讓方清河更自然。
“下官的文采確實不出眾。”
“上面記錄的也不過是下關做出來的,一點小小的事情而已,也算不上什么成就,這一次下關能夠受到京城的召見,自己也是喜不自勝。”
說話的時候,雖然方清河見到容燼有一些緊張,畢竟容燼是方清河一直很尊敬也很仰慕的王爺,不過即便是有一些緊張,方清河還是將話全部都穩穩的說了出來。
“這確實算得上是成就了,在你之前的那幾位官員,沒有一位能夠做到這樣和你差不多情況的那些被下放的官員也沒有一位能夠讓他治下的縣城變成這個樣子。”
“今天我也是想問問方大人,方大人的想法改變了嗎之前在朝上的時候我曾經問過方大人是要繼續回到那個線還是留在京中,當時方大人是想繼續留到那個線的,那現在呢,方大人的心思有沒有改變了其實現在方大人是我很需要的,能夠做實事的人如今朝堂上其實并不太安穩,雖說有文采的人確實很多,可是真正能夠做實事的并不太多,方大人這種是我現在最欣賞也最需要的人才,如果方大人愿意留在京中的話,我自然能夠給方大人一個發揮的天地,如果方大人不愿意的話,那我也尊重方大人你的選擇。”
就憑著簡單幾句話,再加上方大人的報告,容燼就已經能夠知道方大人是個什么樣的人了,的確是和他的述職報告一樣,是一個平實沉穩而且是做實事的官員,沒有那么多華而不實的東西。
“王爺其實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員而已,我想做的就是為老百姓做實事,若是王爺將我留在京城,卻只能夠讓我做不了事情的話,那我的存在也沒有意義了。”
“可如果真的同王爺說的那樣,我能夠做一些事情是有益于天下百姓的話,那我一定萬死不辭。”
兩個人都不是說場面話的人,一下子就找到了同類。
左清大概永遠也不會明白,為何他三請四請都不愿意的人到了容燼這里只是短短的一次談話就已經定下來了。
趙書熹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也很為方清河開心,趙書熹是知道方清河的想法的,跟著容燼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至少在現在看來容燼是最適合方清河的,而且也最能夠讓方清河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只是在方清河來王府的時候,兩人卻沒有見上一面,在之前趙書熹就已經告訴過方清河,他們兩個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趙書熹這樣說也是為了方清河好,如果方清河以后真的要在容燼的手下做事的話,讓人知道方清河和趙書熹之間有關系,恐怕對他來說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