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早就知道自己在容燼的那些手下的人大部分眼里不過是一個大夫,而且還是一個對他們王爺來說有一定影響力的大夫,趙書熹自然也知道那些人對自己有多不待見。
畢竟從一開始將自己關到柴房,只是后面一些行為與自己的不配合就能夠看得出來,趙書熹也很理解他們的想法,畢竟他們的王爺這么高貴,怎么能夠被自己這樣一個普通平凡的人而玷污呢
王府里的下人也同樣是一樣的觀點,他們的王爺和裴小姐是天生相配的,而他呢就是兩個人之間的阻礙,就像是拆散了牛郎和織女的那條銀河。
而且方清河上門的時候,趙書熹并不在府中而是跟著其他人去其他大臣的府中了。
趙書熹制作出來解藥之后,這一次毒藥的事件幾乎就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不過還有部分的人有其他的一些遺留的問題,趙書熹便會跟著那些太醫們一同前去治療。
那一次容燼可以說是打了一個漂亮的仗,這些人都知道這次的行為是容燼一力促成的。
再加上魏延的倒臺,現在就剩下容燼和左清兩方勢力在爭奪,不過漸漸的清晨卻突然多了一起奇怪的傳言。
方清河離開王府之后對沒有見到趙書熹還有一些失落,這段時間他聽了趙書熹的話,兩個人見面的時間本來也不多,再加上解藥的事情解決了之后,趙書熹來的時日本來就少了,所以說他們兩個一直以朋友相稱,可是方清河很清楚自己對于趙書熹的那種感覺,不只是朋友,不過方清河也看得出來,趙書熹對自己是沒有超過朋友之外的情誼的,所以方清河什么也沒說,就當兩個人是好朋友一樣相處,他很欣賞趙書熹,就和欣賞自己的那些任何一個朋友一樣。
解藥遺留的問題正在解決之中,所以方清河即便是加入了容燼的門下,目前也還沒有安排他具體去哪個地方任職。
剛好這段時間方清河也有時間,繼續在府中整理自己之前沒有寫完的那本日志。
那本日志上面才是詳細記錄了方清河做了哪些事情,用了什么樣的方法才能夠讓他們那個縣城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
這段時間方清河都喜歡在院子里面寫,雖然有一些冷,不過這種外界的寒冷的因素,倒是能夠讓他的頭腦也更加的清醒。
正在寫著呢院門就被打開了,兩個隨從一連很不服的表情進來了。
來的時候嘴里還在嘀嘀咕咕的。
“你們兩個又在說什么又去哪里了”
這兩個隨從是一直跟著方清河來的,關系也算是比較親近了,所以方青河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一般是不會插手的,在方清河自己有事的時候,這兩個隨從去做什么,方清河是從來不管的。
瘦的那個正打算說什么,不過卻被胖的那個偷偷扯了扯衣服,于是他嘴巴動了動又什么都沒說出來,兩個人都虎頭虎腦的說沒什么。
“沒什么,要是沒什么你們兩個的表情會是這樣的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現在還有什么事情是承受不了的嗎”
不過本來就是一個承受能力很強的人,更不用說經過了這一次生病的時間之后,他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又變強了一些,即便是這兩個人嘴巴里面再說出什么天大的消息,他現在也完全有能力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