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這些事情就先不要做了,我讓人來替你做吧。”
即便是他心里面再生氣,可是面對趙書熹的時候,他總是小心翼翼的。
“這點小傷算什么,再說了我現在也沒有自己做,我剛剛都讓青杏他們代替我做的,我只要告訴他們這些劑量應該放多少,哪個東西應該怎么做就好了,這對于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趙書熹覺得今天的容燼確實是有些奇怪。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這個藥方我讓人替你去做吧,這些藥材你也不用再管,今日你是去街上買藥材的吧,你手已經受傷了,以后能夠不出去就盡量少出去吧,等你身上傷養好之后再說,這些事情你也不要管了,我會讓人來替你做的。”
“為什么要突然這個樣子,我之前受傷的時候不是也做了這些事情嗎,那個時候你怎么不跟我說這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有什么問題,我現在就連一個制作藥的機會也沒了是嗎,我是一個大夫,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怎么樣,我手上的這個傷也不是什么很嚴重的傷,只是皮外傷而已,過不了多久就會好了,你為什么非得要剝奪我做藥材的權利呢”
容燼和趙書熹商量無果之后,直接獨斷專行的確定了趙書熹之后的事情,這些事情一概不讓趙書熹做了,這讓趙書熹更加不能理解了,他和容燼之間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為什么容燼現在會變得如此獨斷專行
可是無論趙書熹再怎么說,容燼都不同意趙書熹再做這些藥,而且直接很強硬的將這些東西全部都帶走了。
容燼帶著這些東西對趙書熹來說并不算什么,這些瓶瓶罐罐,這些藥材趙書熹都可以再買,可是趙書熹在意的是容燼那個態度,容燼剛剛是把自己當做他的所有物了嗎所以他可以決定自己的一切,趙書熹之前一直在平衡這兩個人的關系,可是直到這一刻趙書熹突然明白他們兩個的關系并不是簡簡單單的平衡兩個字就可以決定的。
他們兩個之間的這些階級并不是短短相處這些時間就能夠被打破的,容燼始終是個王爺,而她始終是個平民,趙書熹從來沒有一天覺得階級是一個這么明顯的東西。
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后,趙書熹開始決定要為自己留退路,所以他重新研制了藥材,做了另外一款,可以牽制這個解藥的藥。
那其實從來沒有一天想過自己要這樣防著容燼,哪怕是剛認識容燼的時候,趙書熹也沒有這樣想過,他們兩個會有走到這樣的一天,只是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讓趙書熹難以接受,為了自己以后的自由,趙書熹覺得有些時候還是應該分得清楚一些。
至少自己要做一些打算,以免日后真正的被困在這里,做了一個牢籠里面,精致的被打斷翅膀,關在金籠子里面的那只任人玩耍和品鑒的鳥。
只是趙書熹始終希望事情不要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