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即便是拿走了那些藥材,也拿走了這些藥方,可是對于趙書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要方趙書熹早就已經記在自己腦子里寫出來的那個方子不過是給其他人看的罷了。
這個藥材就更不用擔心了,只要自己可以走出這座府就可以去那些鋪子,隨隨便便就可以收集到這些藥材,這些藥材,并不是什么很名貴的東西,再說了趙書熹現在身上的那些銀子也完全足夠了。
自從來到京城之后,趙書熹已經很久沒有為銀子這種東西考慮過了。
唯一一個算得上問題的就是趙書熹之前那些藥方都是找人試驗過的,之前的試驗品是方清河,陪大人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個。
只是之前的那些試驗是為了制出解藥,現在的這些試驗卻是為了能夠制出牽制解藥的一種藥。
也可以算是自救的一種藥吧,所以趙書熹沒有再打算去找其他的人做試驗品,當然了,他也找不到其他人做試驗品,不過趙書熹卻打算讓自己染上這個病,做試驗品。
既然這個病是可以傳染的,那說不定自己用了他們用過的那些器具也可以染上這個病,當然這也不是完全的,這是有幾率的,有些人自身的抗體就足夠抵抗這個病,所以他們才會癥狀很輕,甚至一部分人并不會染病,而有些人的自身抵抗能力太差,或者是自身沒有這個抗體,所以他們很容易會染上這個病,甚至可能一染上病就會是重病,趙書熹卻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種。
之前趙書熹可能希望自己是有抗體的一種,可是現在趙書熹希望是自己是沒有抗體的那種,因為這樣子他才足夠做自己的實驗品。
思來想去趙書熹還是又去找了蘋果,蘋果自從病痊愈之后,便一直在家中寫書,寫的就是自己對于自己治理的那個縣的一些心得,比如在經濟方面政治方面還有一些農耕方面的一些知識。
就是寫書其實也是自己做的一個筆記而已,他并沒有打算要把這個書出版出去,而且就他一個重現令哪里有錢去出版,又哪里能夠支撐得起推廣這本書的作用呢他只是想把自己能夠想到的那些重要的點給記下來,日后說不定可以拿出來再次用。
自從蘋果的病好了之后,趙書熹就很少再來了,有的時候蘋果會想起趙書熹在的時候,那個時候這個小院子里面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哪怕是自己生病的那段時間,可是蘋果走了之后好像歡笑也走了,他的病雖然沒了,但是好像也沒有那么開心了。
在日常相處的過程之中,蘋果早就發現趙書熹是一個未婚的女子,而且看上去并不像是已經有了心儀的男子。
之前蘋果甚至想過自己可不可以和趙書熹成為朋友,再進一步發展其他的關系,只可惜后來趙書熹在治好了自己的病之后就離開了,蘋果甚至還沒有想好要和趙書熹說什么,趙書熹就這么離開了。
想到這里蘋果停下了筆,開始想象著之前兩個人相處的一舉一動正在想象之中,他突然聽見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