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繼續聊了一會兒,對于彼此都更加了解。
在有些方面,趙書熹甚至覺得和方清河的聊天,甚至比和容燼的聊天更加舒適。
其實趙書熹也很清楚,這可能是因為他在面對方清河的時候不會那么緊張,可是在面對容燼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容燼的反應,關心則亂。
正是因為他關心容燼的反應,所以在某些時候他才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而跟方清河一起聊天,就沒有了這些顧慮,因為他們兩個就像是很談得來的就送趙書熹到了門口,趙書熹在街上四處逛了逛,毫無目的性的逛街,對趙書熹來說也是很少的,基本上他來到這里每天都有事情要做,即便是之前沒有去特意看診的那段時間,也要每天去義診。
就在趙書熹在街上閑逛的時候,有人注意到了他,這兩個人正是左清派出來的人,趙書熹走了之后,左清便經常讓這些人去找趙書熹,可是一點蹤跡也沒有。
“那兒”
幾個人發現趙書熹之后便悄悄的跟在趙書熹身后,趙書熹本來在逛街可正在看一把扇子的時候,突然發現街角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他再往這邊走,就見那幾個人也跟著自己的步伐一同走,而自己一轉過身,那幾個人又裝作沒看見自己似的轉了過去。
趙書熹刻意去了一條小巷子,那些人也跟著趙書熹去了一個小巷子,可是剛進巷子就發現一直在他們前面的人突然不見了。
“人呢”
一個人一頭扎進了小巷子,這條小巷子是一條不同的路,可是里面卻沒有他們跟著的那個人。
當他們氣急敗壞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
幾個人一轉過去,迎面而來的便是重重的藥粉。
“在這呢”
最近藥粉趙書熹是專門為了這種情況設立的,所以無論是接觸他們的眼睛還是口鼻,都會讓他們好好的喝一壺,這些是趙書熹做的奇癢粉,只要碰到了便會覺得無比的癢,當然解癢的東西很簡單,就是水只要碰上水,這個藥粉就無效了。
但是這些人又不知道,于是一些黑衣人就在巷子里面上演了一場癢癢撓。
如果有人看到的話,還會以為這里是哪家法師請來的人在跳大神呢。
她大概能夠猜到這些黑衣人是誰的人,在京城能夠如此大搖大擺的來找自己的下落的,除了左清的人,不做他想,之前左清便一直暗中監視著自己,可是自己卻趁他不備偷偷的跑了,就是不知道左清是怎么又發現了自己的蹤跡,不過這也無關緊要了,現在自己在王府,只要平日里沒什么事情,左清是不可能來王府抓自己的。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這種藥粉我多的是,要是你們想試試的話就盡管來。”
趙書熹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后,便大搖大擺的從巷子里離開,回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