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他們很快就從趙書熹的話中提取了關鍵詞,那就是不為妾,只做正妻,而且夫君不能有其他妾侍。
但是王府中根本就沒有容燼不能夠知道的事情,也沒有什么藏得住的秘密,在趙書熹和青杏說了沒多久就很快有人回避了,容燼已經夜深了,容燼也并沒有睡,自從趙書熹將這件衣服送給他起,他就沒有心思平靜過。
只是之前他一直在思考著其他的事情,錯過了趙書熹,眼中的那些情愫也錯過了趙書熹口中的這個衣服是她親手所做的這樣的話。
容燼也漸漸發覺,即便是自己說的那么明白清晰,可是他心中還是被左清說的話給影響了,在思考著趙書熹和左清之間究竟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那些事情是自己還不在京城的時候發生的事,自己完全無法涉及的。
還有左清畫的那一幅畫像,上面明明白白的畫著的就是趙書熹這幅畫像曾經無數次被人打開過,也一定是畫的那個人極為極為喜愛極為思念的,這兩個人究竟在短短的時間內能夠發生什么事情,讓左清如此的情深呢
容燼一直在思考著這個事情,可是在聽見趙書熹和那些家伙們的閑談之后,容燼突然之間就想明白了,自己根本不需要去考慮這些事情是如何發生的,只需要知道這樣子的就是趙書熹會出現這樣匪夷所思的想法,會出現這些旁人完全無法接受的新奇的想法的人就是趙書熹,如果不是趙書熹的話,沒有人會在容燼頭腦中灌注這樣的信息。
猛然之間聽到這樣的思想的時候,容燼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可是一想到這個觀點是趙書熹收入的,他又覺得仿佛是在情理之中。
因為說話的這個人的是趙書熹。
容燼也是發現了趙書熹這么的特殊,而且自己對趙書熹的態度也那么的特殊。
容燼不覺得有什么反而覺得挺有意思的,可是在他的那些幕僚看來,這簡直就是荒唐,王爺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夫而已。
若是她是什么公主,王爺自然可以為了他后院沒有其他的人,可是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個大夫而已,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什么可以幫助到王爺的,他竟然敢有這樣的要求,而且王爺甚至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動怒。
在所有人的頭腦之中都深深的記住了趙書熹的這番話,而趙書熹本人呢,確實帶著給方清河買的那些衣服,還有之前找容燼要的官服,容燼雖然當時沒有多說什么,但很快就讓人給了方清河,還讓人送到了院子里去。
趙書熹帶著這件衣服就去找了,方清河男人什么的現在可以放在一邊,可是面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在等著自己,就是這個看起來古里古怪的病,當然更有可能是有人下了毒。
雖然不知道這毒是什么原理能夠引起人身體像過敏一樣的反應,而且還能夠逐漸加重趙書熹針對著這個特性制作了一些抗過敏的藥片,如果吃下這個藥片之后的對抗能力應該會強一些。
那兩個隨從在有人敲門的時候就知道是誰開心的打開了門,自從上一次趙書熹離開之后,他們就發現他們家大人一直若有所思,兩個隨從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的人,看見大人這個樣子便知道大人是在思考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