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青杏就先告訴趙書熹,王爺身邊還是干干凈凈的,無論青杏成為王爺的什么,她都會是王爺身邊的第一個人。
“其實奴婢們看得很清楚,日后這王府的女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大家所說的裴小姐,可是在這裴小姐入府前,只要您能夠先生下王爺的孩子,即便以后裴小姐入了門,可是這第1個孩子是從您這里出來的,你以后的地位就不會差了去。”
他們都盼著主子好,主子好他們才能更好,所以青杏說這些話都是他們的認真打算,畢竟現在府上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王爺的意思了。
青杏這些很明顯的是為了趙書熹好,趙書熹也能夠聽得出來,只是趙書熹卻一直在想著自己,難道以后真的要過這樣的生活嗎
要過和其他的女人一同搶一個男人的生活,要考慮到這個男人晚上到底是到這兒來還是到其他人那里去,要永遠在另一個女人面前低下頭來稱呼他為夫人,而自己只能夠作為侍妾
在男人沒有過來的時候,她就要一個人摸遍房間里面的那些冰冷的地磚,然后一個個數過去,等待著漫漫長夜的結束,她何苦這個樣子呢,若是兩個人在一起還不如一個人快活自在的話,那兩個人似乎也沒有必要在一起。
趙書熹到現在才理解了自己的心思,即便是她再喜歡容燼也不會為了容燼將自己獨立的人格分割開來,作為容燼的一個妾室之一,等待著容燼來垂憐寵幸自己。
趙書熹的自尊做不到,她的自由也做不到。
“那我的確喜歡王爺,雖然不知道王爺對我是什么感情,但是我能夠明確的知道我喜歡王爺,只是我的喜歡是純粹的喜歡,不應該夾雜著其他人,如果我喜歡一個人的話,我只希望這一輩子只有我們兩個中間,不會再有其他的人,哪怕是一個人也不行,兩個人的感情是容不下第三個人的。”
趙書熹突然打斷了青杏說的話,看著青杏他們愣愣的表情,趙書熹有一種自己揚眉吐氣的感覺,雖然他知道這些小丫頭們影響不了什么,不過她還是笑著跟他們說。
“我只有一個人,我不會為妾,必須要成為誰的妻子,而且這個人必須只有我一個,我也只有他一個。”
“如果不能夠做到的話,那我這輩子就這樣子也挺好的,為什么一定要勉強自己去成為一個人的某一部分呢,我就不能夠成為完整的自己嗎”
趙書熹這樣新奇的想法在這些丫鬟們的頭腦中一直在不斷的循環出現。
他們到現在還不能夠理解趙書熹這樣的心思,可是卻被趙書熹這樣坦然的說話給震撼了,誰沒有一心獨占愛人的心思呢可是只有趙書熹這樣子說了出來,至于到底能不能夠實現,這根本就不是趙書熹能夠決定的,而是容燼要決定的。
“姑娘可是沒有人是這個樣子的,要是姑娘執意這個樣子的話,可能什么都沒有了”
青杏是真的在喂趙書熹擔心,按照趙書熹那樣的想法的事情現在根本就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