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要說這方清河也是實在倒霉,他作為一個地方縣令,因為政績做得好,所以來到了京城受家長參加過的朝會也就那么一次,可是就那一次他就中招了。
至于那朝服自然是還在的,這朝服可是他最好的衣裳之一,這一次為了上京他也做了幾身衣裳,不過那些衣裳在經過周徹勞頓之后早就已經有些破損了,只有這朝服一直是被他妥妥妥善的保存著的。
他這朝服就是朝廷頒發給他的官服,而且是他官服里面最好的那一件。
因此這最好的一件官服他是特殊的,特意拿了一個箱子放著的,沒有和其他的衣服混在一起,這倒是讓趙書熹又少了一些手續。
看著這件衣服被保護的那么好,想著自己等會兒可能會對他做的事情,趙書熹就先給方清河打了一記預防針。
“方大人,我現在懷疑你是在朝廷上染上的這個病,也可以稱他為毒,目前我也沒有完全確定,所以我等會兒可能會檢查一下你這件官服。”
“既如此,趙姑娘便查吧。”
這些日子雖然方清河并沒有上朝,可是也知道朝廷很是動蕩。
畢竟許多官員都因生病在家不能上床,攝政王主持大局也毫無起色,那些許多地方上書的東西都還堆在案牘旁,沒有了這些官員在,攝政王也不能夠一人決定。
若是能夠早一步查出這病或者是這毒,早一些時間治療好,朝廷才能夠早一日恢復正常。
得到了這局保證趙書熹就開始認認真真的查起來了。
只是方清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兩個隨從的臉色卻是一變大人您知不知道這是您最好的一件官服了,要是您現在把它給毀了,日后您上朝的時候該穿什么呀一個官員不穿官服上朝,說不定會被認為是不敬的。
在這兩個人忐忑的眼神之中,趙書熹開始細細的查驗,這衣服上有沒有什么殘留的藥物,甚至用剪刀剪開還剪開了一部分用火炙烤,用水煮沸。
這件官服經歷的實在是太多,可謂是水深火熱,刀光劍影。
趙書熹之前其實還抽取過方清河的血,不過這毒素融入人體之后,某些成分就發生了改變,趙書熹發現一些成分是驗不出來的,所以他這才想到如果他是在朝廷上被人下了毒的話,那這些衣服上面肯定也會有殘留的毒素。
因為方清河記得非常明顯,他什么東西也沒吃,什么東西也沒喝,只是在朝上待過一段時間。
經過這一番大動作,總算是又查到了一些別的成分趙書熹,將自己得到的這些樣品全部都用密封的袋子裝出來,準備回府之后再一次做檢驗。
一直專心致志的她自然沒有注意到兩個隨從青白的臉色,直到他總算是回過神來,發現這一身已經殘破不堪的官服,還有兩個隨從,一臉的心疼和忍耐。
那表情活像她糟蹋了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