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才突然想起,這個官服竟然被這么重視的放著就一定非常重要。
而且這些相聲的官員好像都需要穿官服,但是,方清河這個官服好像已經被他弄得不能夠再穿了。
桌上的官服皺皺巴巴的擠在一起,上面又是被剪刀剪過一大塊,又是被水弄的是淋淋的,看上去就像是穿著這身衣服去刀光火影里面走了一圈。
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個官服我是不是”
“不小心給你弄壞了”
“沒關系,趙姑娘,反正我也已經去過一次朝會了,估計我就能去那一次這關服之后也用不到了,趙姑娘,這還是幫我省下了再拿一件行李。”
那一次上朝該夸的夸了,該講的講了,估計之后他也沒什么資格再去京城了。
這件官服只是他保存的最好的一件,他家里面還有好幾件舊的呢,雖然有些破損,不過穿一穿還是能穿的。
方清河這樣說話,趙書熹心里的愧疚就更多了。
官服這個東西雖然不太好得到,不過這都是朝廷發的,自己找容燼要一個應該也能行吧
除了這件官服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趙書熹還想再給方清河挑幾件衣服之前,也看出來方清河好像的確家境不怎么好,而且在京城確實消費也很高,也算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吧。
去了成衣店之后趙書熹給方清河挑了幾件衣裳,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看起來他也不太像是個挑剔的人,只是趙書熹選完了衣服之后讓小二包了起來,卻又沒有立即走開,他突然想著是不是應該也給容燼買幾件。
她看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
容燼如今都是穿各種深色的衣服居多,可趙書熹總想著從前見到容燼穿著那些衣服的時候。
“這不是趙姑娘嗎在看衣服”
正當小二將那件月白色的成衣拿下來給趙書熹的時候,裴珮之又突然無縫出現了。
裴珮之一眼就看見了趙書熹手里拿著的那件衣服,這個衣服一看就是男人穿的,而趙書熹除了給容燼送衣服,還能給誰送衣服
“不過這個顏色的衣服是要送給師兄嗎師兄可向來不喜歡這種顏色的衣服,再說了師兄如今在朝為官,竟然是要穩重些,況且師兄那個位置還是要穿厚重一些的衣服,才能夠配得上他的身份,也更容易壓得住其他人這件衣服雖然看上去顏色不錯,可顯得太清淺了些,恐怕有些輕浮。”
還沒等趙書熹回話,裴珮之就已經接二連三的說出一大段話來,而說這話的意思都是在貶低趙書熹選的衣服,雖然沒有明說著趙書熹的品味不怎么樣,可是那意思差不多也就這樣了。
“師兄之前也不太喜歡這種顏色的衣服,師兄一向就是一個穩重的人,穿的衣服大多也是深色為主,這些淺色的衣服雖然這是趙姑娘你的一片心意,不過要是選到了不合適師兄的衣服,恐怕師兄即便是收到禮物,也不會太開心吧。”
“還有這料子,這料子看上去不錯,不過穿上去舒適度恐怕不會太好,再說了這樣子的鋪子也配不上師兄,師兄之前的衣服都是讓裁縫專門做的,都是有秀娘親自上門的,宮中的繡娘做的衣服,師兄也穿過不少這些店里的衣服,尤其是這些成衣沒有經過測量,做出來的恐怕會有些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