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燼面前趙書熹都是那樣的態度,更別說在這些人的面前了,趙書熹從來沒有要以身份來作為看待對方的一個標準,也沒有覺得這些人是護衛就低人一等,可是在這些人的眼里,自己從前的那些好相處反而變成了一種他們可以任意凌駕于自己之上的一個標準了。
幾個人被趙書熹突然改變態度打得一愣一愣的。
“現在我們可以約法三章,以后我要做什么你們不必這樣子監控著我,如果你們愿意保護著我,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如果不愿意的話就可以當做沒看見,我們互不干涉,所以說你們的這個任務是王爺的決定,可是我想王爺的本意也不是這樣吧”
“至于今天的事情,我們也就當做你們沒發現也沒見過。”
“就算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會怪罪到你們的頭上,也不會讓王爺怪罪到你們的頭上,這對于我們彼此來說是雙贏的事情。”
說完這些趙書熹就直接撥開他面前站著的人墻,一路回到了院子里。
回到院子之后,趙書熹忍不住隱隱的興奮了好久,覺得自己剛剛說話的樣子一定很有氣勢,一定是讓這些人猝不及防。
其實這些天趙書熹隱隱約約的也聽到了,很多人對于自己和裴珮之之間的比較論起才情或者是家事,趙書熹覺得自己的確是比不過裴珮之的,畢竟裴珮之可是精神的第一才女,可是論起對于容燼的幫助和對于容燼的心,趙書熹并不覺得自己哪里差了。
之前如果不是自己救了容燼,如果不是自己給容燼解毒的話,容燼能夠這么快回到金城嗎必然是不能的。
裴珮之的確是在很多地方維護了容燼,可是趙書熹覺得自己對于容燼的幫助也并不少,甚至可以說給了容燼實際上的幫助,也沒有給容燼帶來什么樣的困惑和爭論。
裴珮之的那些看似對容燼好的舉動,實際上也是將容燼放在火上烤,他在眾人面前宣告了他對容燼有多好,對于容燼而言,這其實也是一種負擔,尤其是在容燼不愿意接受的情況之下。
不過這些事情趙書熹一直覺得無所謂跟外人爭論,也不需要多說什么,只是再怎么不在意,聽到這些消息也還是會覺得不好受的。
趙書熹剛剛的那些話看上去說的好像很不近人情的樣子,其實也是對于這些人的一種保護不大知道這些人是真心笑中與容燼的,也是真心為容燼打算的,不過不要也其實也明白,容燼擔心自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說兩個人之前的那些交情,至少自己現在是在為容燼辦事的,容燼肯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而這些人今天說什么呢也是失職了,趙書熹說的今天兩方就當做互相沒見過,對于這些人來說其實也是一種保護。
只要不告訴容燼,這件事情就沒有發生,他們自然也不會失職。當然趙書熹說的那些話也完全是發自自己內心的,在這些人的所謂的保護實際上是監管的這種情況下恐怕對于自己來說反而是一種累贅。
當然趙書熹的想法只代表了趙書熹的想法,對于這些人來說,命令就是絕對要執行的,無論他們怎么想,主子交代的命令他們必須完成。
趙書熹前腳剛回來,他們后腳就跑到容燼面前去負荊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