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辦事不力,那么你們就去自請懲罰吧。”
容燼輕描淡寫的對著這些跪在地上的人說。
眼前的這些人的確是自己的心腹,之前容燼也很器重他們,不過看著他們在自己的眼前請罪的時候,那些口吻就能夠想象他們對于趙書熹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態度。
這些人的確是自己的心腹沒錯,自己也的確很信任他們,可有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那些信任好像讓這些人有些分不清楚主次了。
對于容燼而言,趙書熹可以算的上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人。
有些人還想解釋,可是看到容燼的臉色卻什么也不敢說了,正在這個時候卻有人在書房外敲門。
“何事”
容燼淡淡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大人,裴小姐求見。”
此時已是深夜,一個女子深夜突然來訪。
可是礙于裴大人的關系,容燼說不出不讓裴珮之進府的話。
“請裴小姐先在前廳等著,派人去請趙姑娘過來。”
趙書熹被請過去的時候,原以為容燼是想問自己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事情,還以為是由于今天自己偷偷跑出去的事情,誰知道容燼卻是要帶她去見一個人。
趙書熹和裴珮之在容燼的府邸見面的時候,兩個人顯得都很驚訝。
尤其是裴珮之見到容燼來見自己的時候,還要帶上一個女子裴珮之,對于這個女子的身份就已經有所猜測了,之前她就知道容燼心有所屬,這是容燼自己告訴她的,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容燼喜歡的這個人竟然會是趙書熹
兩個人曾經在幸福的時候就已經見過面,甚至對彼此還很有好感,差一點成為了朋友,也幸好后來裴珮之不再去找左夫人,而趙書熹呢也離開了謝府,兩個人沒有再見那些曾經的相談甚歡,也自然就化作了虛無,畢竟并不是誰都可以通過簡簡單單的幾番話就成為朋友的這兩個人,只能算是對對方有好感,欣賞彼此的性格而已。
可是當這兩個人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們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裴珮之的確很欣賞趙書熹,可是她認為趙書熹站在容燼身邊來說還是差了些。
她不過是一個大夫,除了有醫術之外,她還有什么
“師兄。”
最終還是裴珮之先開了口。
“裴小姐怎么突然來了”
相比起裴珮之那一句親熱的師兄,容燼的回復卻像是兩個人根本不太熟的樣子。
因為這個稱呼,裴珮之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