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位大叔的話,趙書熹轉過去就見到兩個男的,一臉急匆匆的出了巷子。
“原來是這樣的,我還沒見過這些當官的是什么樣子呢,所以心里很好奇,聽說咱們這里也有官員來了,所以特意想來看看熱鬧,不過要是真的像大叔你這樣說的話,估計這熱鬧就看不成了。”
“你這小丫頭還打算看熱鬧呢,您家再怎么也是一個官,哪里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可以看熱鬧的,好了好了,趕緊呀,吃完早飯回家去吧,這雖然人家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官,可也不是咱們這種小老百姓可以招惹的,自古民不與官斗。”
這位大叔說著招呼趙書熹離開,他自己沒過多久也推著自己的攤子去外面的街上買了這小巷子,做的就是這里面家家戶戶的生意,到了外面那人才多呢。
趙書熹已經知道了,這個縣令住在哪里,剛好這兩個隨從也離開了趙書熹,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后,發現他們進了一家藥鋪就知道估計是這位縣令的病發錯了或者是情況不好了,所以這兩個人才出來開藥的。
趁著這個機會,趙書熹悄悄的回到了剛剛的巷子,按照那個大叔說的和這兩個隨從走的方向,找到了那一戶人家,比起周圍的人家這一戶,人家真的可以算是非常安靜了,里面根本就沒有發出什么聲音,而且就連這院子里面也沒有晾什么東西。
其他人家家里的花花綠綠的,在院子里面搭了幾根繩子晾著衣服,這幾乎算是這條巷子里面獨特的風景了,可偏偏是這家人里面干干凈凈的,而且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動靜。
趙書熹試了試去推開這戶人家的門,不過發現這門好像是從里面被拴住的,外面也上了鎖,沒有辦法,他只好從角落里面搬來了,幾塊大石頭和碎磚頭壘在一起,試試探探的爬上了這墻,其實如果可以走大門的話,他當然是愿意走大門的,爬墻這門技藝他還是不太擅長,手差點給磨破皮,這才好不容易進了院子里跳下來的時候又差點一下子摔了個狗吃屎。
進了院子之后他就聽見旁邊一間屋子里面傳來了咳嗽聲。
趙書熹進去之后,這方清河已經很嚴重了,這個房間里面的光線并不太好,窗戶也是一直緊閉著的,趙書熹趕緊打開窗戶通風,走到床邊看了看這個病人,這個病人,看上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看著這個人的穿著和他的面相,還真有清貧縣令的那副樣子,就是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生著病的氣息。
這個人已經發起了高熱,趙書熹略微試了試恐怕再燙一點,這額頭都可以直接攤個蛋了。
趙書熹拿出自己常備的藥箱,里面配著一些常備的藥,還有她平時最常用的金針。
這個縣令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反應了,看來已經是高燒燒到了不省人事,看上去這像是風寒的癥狀。
可如果是普通的風寒的話,怎么會影響了時間這么久,雖說這只是一個普通縣令,可是那些太乙也曾經來過,難道對于普通的風寒還束手無策嗎只有可能這玩意兒是像風寒,但絕對不是風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