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趙書熹很清楚最好控制人的其實是毒藥而不是病。
如果真的是風寒的話,絕對不會如此精準的投放到每個人身上去,這病是不能控制的,可是毒是可以控制的,只有投毒才能夠讓自己想要的人產生這樣的情況。
而另外一邊那兩名隨從去找遍了各大的藥鋪,可是說了癥狀之后,那些大夫都覺得這是普通的風寒,而且這兩個人的確是拿不出多余的銀子,直接請大夫上門診治,最后只能夠開了一些普通的風寒藥,然后落寞的回去。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他們兩個手上根本就沒有多少銀子,別說是他們了,就連他們的縣令手上也沒有多少銀子,這一次本來近幾年來就花費了不少盤纏,但是他們知道進了京城之后上面肯定會給賞賜的,只是可惜他們大人還沒來得及得到賞賜呢,就已經生了病,然后告病待在家了。
這些天除了攝政王派人請來的太醫來看過大人,并沒有其他人再來探望過大人了,畢竟這是京城也很正常,他們大人只能算得上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可是他們一邊又要租院子,一邊又要每日的這種開銷,帶的那些銀子很快也花的差不多了,劉忻這兩個人身上是的確沒有多少銀子了,還得考慮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大人的病才能夠好,這銀子又要用多久,所以這兩個人是無奈。
無奈的拿到那些風寒的藥,回到了院子里,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院子里面竟然進來了外人。
一回到宅子里,這兩個人就立刻去看了方清河,卻發現一個人正在往方清河的身上扎針。
“你是誰,在干什么”
兩個人對著裴珮之怒目而視,看著裴珮之手上的那根針,他們兩個動也不敢動,真害怕自己多說一句話,面前這個人就直接一針下去給人扎死了。
看著這兩個人擔心的樣子,趙書熹差點就以為自己這針扎下去不是要救人是要害人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不知道有一個叫做針灸療法呀我這是在救你們大人。”
“要是再等下去,你們大人估計就要被高燒給燒成傻子了,即便是不燒成傻子,這身子骨也得壞了。”
趙書熹一邊說,一邊晃動著手上的針。
而那兩個隨從就是跟著趙書熹的時候,心思也一起晃動著。
“我現在先暫時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大人退燒,你們大人肯定不是簡單的風寒,我瞧瞧你們拿回來的藥包估計只是針對風寒的吧,而且還沒能夠請回來大夫,你們也不想一想之前那些御醫都來了有什么用”
對趙書熹這么一說,這兩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上的藥包給捏緊了。
不過轉眼就覺得,哎,這人是誰我們干嘛要聽他的
“你到底是誰是來做什么的”
“我呢就是一個大夫恰好知道有一位做人還不錯的先例也染上了這個病,所以才過來看看,這個病并不是什么普通的病,那么多大人都染上了,還讓太醫都來瞧過了,可是都沒有什么用,不過我呢,恰好就是一個喜歡挑戰的人,所以才特意來跟這個病毒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