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演在某些關鍵位置安插的人手,恐怕就連容燼也不清楚,畢竟這幾年容燼對于前朝和后宮的管控早就不如當年了,但是這些事情左清卻是知道清清楚楚。
所以左清就悄悄的動了一些手腳,把兩個人的矛盾刺激得更加劇烈,幾乎是兩個人不能夠和睦相處水火不容的地步,逼著兩個人開始互相侵伐。
左清的這一手挑起爭端的計策并不高明。
如果魏演當時的情況沒有那么著急,沒有因為容燼回來太過害怕而自亂陣腳的話,左清的這些東西根本蒙騙不了他,可是當時魏演已經完全是狗急跳墻之前,對于容燼的恐懼讓魏演即便是在這個時候面對容燼也絲毫沒有底氣,尤其是在認為自己多年苦心經營的基業即將被毀于一旦的時候,魏演的恐懼達到了最頂點。
雖說那個毒藥是魏演的底牌,可是他清楚,如果自己連用底牌的機會也沒了的話,那才是真正的輸了,而現在雖然他已經用了自己的底牌,可他還沒輸,如今這朝廷的局勢已經亂了起來,無論這是在為誰做嫁衣,可至少對于容燼來說這是一件壞事兒。
即便是這樣魏演還是狠狠的記恨住了,左清這個自己曾經以為的盟友卻是一個藏得更深的人,為言之才發覺自己之前有多么天真,雖然魏爺也從來沒有把左清當做真正的朋友,可他以為至少兩個人在作為同盟的時候是應該對彼此真誠的,沒有想到,只有他這樣以為,而這個同盟卻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朝自己捅了一刀。
那幾個被害的小太監,還有曾經魏演安插過的人,一開始魏演也以為是容燼的做法,可后來才覺得這些作為并不像容燼以往的風格,莫言一開始只覺得容燼是在這幾年隱姓埋名之后,就連以往的招數也變了,可現在想一想,這種陰狠的招數一直就是左清最喜歡用的。
只可惜了小夏子。
那個煙鍋袋子已經被小夏子重新修補好放在了魏演平時最常坐的那個炕桌上。
魏演一邊敲著煙鍋帶子在煙霧繚繞之中,看著跪在地上,十分恭敬的小夏子。
“小夏子呀,小夏子,你說干爹待你不薄吧”
“從前你不過是一條任人欺辱的狗,如果不是我看上了你,提拔你起來做了個奴才,你恐怕現在還是最低等的狗,誰見你都可以吐一口唾沫踹一腳,整日生活在最泥濘的地方,就連冷宮這樣的地方也是你不配去的。”
“可是我沒想到,我以為這一中心的狗反而會咬我一口,你不是我的兒子里面最伶俐的,也不是最聰明的,甚至不能算是最會拍馬屁的。我一直以為你這樣的性子是最貼心也最忠誠的,可誰能想到我這一輩子調教了無數人,偏偏卻被你給騙了。”
“說吧,你是什么時候和左清勾搭上的又是什么時候開始害你干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