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染病的大臣們大多都是中立派的大臣,而這些大臣在容燼回來之后給了容燼最多的支持,如今沒有了這些大臣的存在,容燼主持朝會的時候便不像之前那樣疊新,一手反而有一些力不從心。
如今這朝堂上保全最多的就是左清那一部分的人,這一部分的人基本上沒有怎么染過這個風寒這讓,容燼不由得有些奇怪,這個風寒究竟是自然為之還是人為。
這一次左清絲毫不害怕容燼的查驗,因為這一次他坦坦蕩蕩,這件事情確實與他無關,不過這背后的黑手左清知道是誰,無非就是魏演。
魏演是早些年就在宮中的,所以知道一些宮中蜜心,至于這什么用藥用毒的,也知道一些左清,早就知道魏演手中有一張底牌就是一種毒藥。
這也是為何早些時候左清已經將前朝基本上都納入自己手中,卻一直沒有干預后宮的緣由,一個前朝一個后宮他們還能夠相安無事,可是只要有一方的手伸的太長,那他們必定就會成為對手。
左清早就知道魏演手中有底牌,畢竟魏演可是在宮中浸淫多年的知道一些公眾的秘辛,也不是一件奇怪的,是自從知道魏演手中有底牌之后,左清便沒有大肆的開始去擴張自己的地盤,而是兩個人巧妙地保持了一種和平。
他之前一直只知道左清手中有毒和藥,可是不知道這究竟藥效是什么,不過這一次鬧得如此大的局面里,斯已經猜到魏演手中的這個底牌已經用了。
在知道魏演手中有這種底牌之后,左清早就已經采取了手段,所以之前讓趙書熹制藥的時候,左清就悄悄的在其中夾帶了一些自己的其他意思,雖說主要是讓趙書熹制那些控制人心的藥,但也悄悄的讓趙書熹制作了一批解毒的藥。
當然這些解毒的藥當時只是左清為了防范于未然,可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趙書熹這些解毒的藥雖然不是完全針對于左清的那個讀的,可是在左清因為魏演的那番話已經有了提防的情況下,再加上這些解毒的藥的互相作用,左清成功的保全了他這一個陣營的人。
甚至可以說這一次魏演拿出底牌也是左清逼著他這樣做的,魏演早些時候就已經偷偷聯系過,左清幾次讓他們兩個聯手先將容燼踢出局。
左清原來也是想和魏演成為合作的人的,只可惜魏演做的某些事情實在是不能夠讓左清茍同,而且左清對閹人本來也沒有什么好感,更何況魏演之前在后宮狐假虎威的時候,也讓左清非常不滿。
敵人是誰
左清非常清楚,容燼是敵人,魏演也同樣是敵人,如果能夠讓這兩個敵人搶先對起來的話,對于左清來說才是一件最美妙的事情。
因此在發現魏演的情況有一些轉變,有狗急跳墻的趨勢的時候,左清就偷偷的加了一些料,比如那些在后宮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小太監們,比如那些曾經魏演倚仗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