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魏演便和小夏子走了。
左清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很快就有其他大臣出來打招呼。
“左大人怎么還不走”
“就要走了。”
魏演的那句話仿佛是一個預告,自從那天之后朝堂上就多了一些紛亂。
接下來幾天,朝廷中的很多位大臣都因為風寒而告了病假,容燼好不容易才主持起的這個局面,好像轉眼間又有著要崩壞的趨勢。
回到府中,容燼便問了趙書熹近日京城的百姓們的情況。
“這幾日是不是又有許多百姓染上了風寒”
“這幾天我依舊是在原來的地方義診,那些染病的百姓數量并沒有增多,反而有減少的趨勢,雖說這些天換季正是風寒容易肆虐的時候,可百姓之中仿佛并沒有特別嚴重,甚至比之前要好上了許多。”
看著容燼的臉色不對勁,趙書熹問,“出了什么事嗎”
容燼不愿意讓趙書熹擔心,這些天趙書熹在外面義診已經花費了非常多的心思了。
“沒什么,只是近日來朝臣染病人數變多,有幾位大臣都因為風寒告病在家,我一時間有些擔心,就連這些大臣都是如此,京城的百姓又是如何。”
站在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書房外的那一片竹林,眼神中藏著的擔憂,卻沒有讓背對著他的趙書熹看到。
“或許只是偶然”
“或許吧。”
容燼從心底里希望這件事情是偶然,可是接下來幾天的行為讓他知道他之前擔心的成了真。
一開始只是有一兩位大臣告病,可是逐步發展到如今,已經有五六位大臣告病,甚至到了后來容燼主持朝會時,發現竟然大多數臣子都不在殿中。
其實大家都以為是普通的風寒,可誰知道這個風寒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從一開始的少部分人變成了大部分人,而且這普通的風寒竟然一直沒有痊愈。
當風寒成為大多數人都得了病的時候,就有人開始考慮到是不是具有傳染性的瘟疫,要知道瘟疫這個東西在這個時代來說,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
瘟疫標志著傳染性高,而且死亡率高難以救治,有的時候甚至會因為瘟疫放棄一座城,可是這座城卻是不能夠輕易放棄的,這可是京城是朝廷的中心,是天子的首都。
而且這一次的風寒來的也很奇怪,那些染病的大臣并沒有什么相似之處,甚至也沒有去過什么相似的地方接觸過什么相似的物件。
容燼還發現了一件最可怕的事情,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人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