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明顯的劃清界限的作為讓左夫人十分不解。
之前裴珮之愿意和左夫人交往一部分是為了探聽一些作家的事情,另外一部分也是為了讓趙書熹能為自己的母親看病,更何況要說起志趣相投,其實趙書熹和裴珮之更擔當得起這個字。
裴珮之自然知道左夫人頻頻邀請自己的打算,尤其是在左夫人接二連三的在他的面前提起左清是一個多么好的人之后。
知道了左夫人的這些打算之后,裴珮之就已經決定和左夫人劃清界限了,畢竟裴珮之已經有了心儀之人,那個人只能夠是容燼,左清這樣的人,即便是一位文采出眾的人,可是也絕對不是裴珮之內心的理想對象,裴珮之要的是一個光風霽月的君子。
裴珮之對左夫人如此明顯的回避,自然也是讓各家夫人都看見了笑話。
“如今朝廷變了天,沒想到這左夫人也遭了殃。”
“這是自然,如今誰不是和朝堂牽扯著的,我們這些人難道還有自己獨立的身份嗎我夫人前些日子如此頻繁的邀請裴小姐,大家誰又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是啊,左家已經在朝堂上面如此大的權勢,如今卻連裴大人這樣的人也要牽扯過來,真是不知道他們是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心思這樣下去,難不成這整個朝堂還要跟他家姓嗎”
左清是一個作風有些激進的人,尤其是之前容燼不在的時候,他要盡快的掌控住朝堂自然出給自己拉攏了一部分的人,但是也成功讓很多人對于他這樣的人是又害怕又厭惡。
許多曾經在他那里吃了虧的人,如今都等著看著左清的笑話。
左清也曾經算是權傾朝野過,可是現在容燼回來之后,他的勢力卻在一部分一部分地縮減。
“我聽說之前裴小姐就是對攝政王情有獨鐘吧,只是之前攝政王離開了京城,聽說是去辦皇帝吩咐的一件秘密的事情,但是裴姑娘也一直沒有改變心意,而是一直在等著攝政王,前些日子還曾經公開的替攝政王正名。”
“是啊,這些事情大家都是清楚的,雖說左清也算是個人中俊杰,可是陪姑娘心中可是有著其他的人選,倒是左夫人前些日子表現的和陪姑娘如此親密,大家還以為左夫人是將陪姑娘定下了呢,誰知道如今裴姑娘這里倒是先劃清界限了,就是不知道左夫人的臉上可還掛得住,這么多年來他恐怕也習慣了自己是說一不二的吧,如今左家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也不知道這左夫人能不能夠習慣的了。”
左夫人隱藏在花叢后,將這番話聽了個清楚。
她臉上帶著苦笑,又看著曾經一直躲在人群中的韓夫人,如今身邊倒是圍了其他幾家夫人,曾幾何時,韓夫人的處境也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左夫人之前從來沒有針對過任何人,可是在這朝廷之中并不是一句簡單的,沒有是非牽扯就能夠脫身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左夫人明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