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珮之表現的如此直接,除了對左家有所影響之外,對裴家也有影響。
許多人看夠了左家的笑話,不由得也在想,裴家這一手做得也太過絕對了。
看樣子裴佳現在已經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容燼牽扯在一起了,從前裴家是中立的,哪怕容燼是從裴大學士的名下出來的學生,可也沒有人將裴家和容燼放到一條船上。
裴小姐如今的作為只能夠代表裴小姐的想法,代表不了裴家的想法,可也暗中給裴家樹了不少的敵人。
追根究底,裴珮之這樣做給他自己樹敵最多,這京城有其他的許多小姐,裴珮之之前一直因為自己的才華出眾,在因為他爹是陪大學士,所以在這些小姐之中一直是處于首位的那一個,幾乎可以說是在所有讀書人的眼中裴小姐那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
如今這白月光卻很明顯要停在一個人的身上了,這個人,其他的讀書人說不了什么,可裴小姐就不一定嗎
前些日子裴珮之和左夫人的關系如此好,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卻短短的十幾天之內,裴小姐和左夫人的關系就僵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在看著左家的笑話的時候,許多人也對裴小姐這個人產生了一些質疑。
如今傳的已經越來越不好聽,裴夫人整日十分焦急,可是又不能對女兒做什么,因為女兒確實沒有做錯什么事情,甚至沒有給左夫人任何遐想的空間,他們兩家自始至終也沒有見過面,至于對于容燼的支持,裴珮之一開始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外面的那些詬病也確實損傷不了裴珮之分毫。
只是為了一個容燼,裴珮之到底要做多少呢裴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姥爺,這可是我們倆唯一的女兒,你就忍心看著女兒這樣下去嗎”
裴夫人沒有忍住,跟裴老爺商量著。
對于裴小姐的這些表態,容燼一直沒有出來說過任何事情。
也沒有表明過自己的態度,其實從一開始裴大人就很清楚,容燼心中對自己這個女兒是沒有其他的心思的,只是把裴珮之當做一個妹妹而已,早在之前裴思行就曾經和容燼打探過口風,可是容燼那個時候就已經回絕過了。
在那之后,裴大人就已經告訴過女兒,可是女兒一意孤行,一心只有容燼并沒有其他任何人,即便是裴大人,也不能夠改變女兒的想法,只能夠聽之任之。
后來容燼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京城,裴大人本來以為女兒就會這樣子忘記掉這件事情,可誰能夠想到,即便是過了這么久,女兒心中依舊只有容燼,甚至在容燼回來之前女兒還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裴珮之做的那些事情,裴大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裴大人也很想幫幫自己的這個學生,可是在他這個立場上是不能夠做其他的事情的,他代表的是中立的那一派,如果他這個派別做了傾向,于某一個人的那種舉動裴大人知道,他就護不住身后的這些人了,身后的這些人自然也護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