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你也需要好好的思考思考,這幾天便不要想那些事情了,就在京城多看看吧,我記得從前你曾經說很想來京城看一看京城的風土人情。”
容燼并沒有去追問趙書熹和左清之間發生了哪些事情,雖然他心里也很想知道,可是在趙書熹沒有主動開口的情況下,容燼便會什么也不問。
不僅如此,容燼還記得趙書熹的喜好,給趙書熹選了一處極為僻靜的小院子,院子里面還有盛開的正好的梅花。
派給趙書熹的下人也都是那種本分不會多事的,還有機靈的會討趙書熹喜歡的那種。
甚至即便是容燼在如此忙的情況下,也會每天跟趙書熹見上一面,盡管說的都不是特別重要的話,也沒有催著趙書熹,要趕快下決定。
反倒是容燼這樣的態度讓趙書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事實上容燼這段時間并沒有太多時候可以陪著趙書熹,幾乎每天都是抽著空閑時間剛回來的時候,無論是前朝和后宮都經歷了一番大的動蕩。
對這件事情最敏感的自然就是左清和魏演。
這兩個人從一開始的一根繩上的螞蚱到容燼回來之后,這根線有著分崩離析的趨勢,直到容燼開始大幅度的動作時,這兩個人又被迫成為了一條船上的人。
“左大人,當初可是你信誓旦旦的說會將他堵在城外,讓他永遠都回不來,現在怎么了容燼不止回到了京城,而且還開始在前朝和后宮的安插人手,如果我們兩個再不動手坐以待斃的話,恐怕這之后就更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左清和魏演在宮中的一個僻靜的地方相見。
要是在沒有容燼的時候,這兩個人便是對頭,不可能有這樣心平氣和地見面的時候,可若是沒有容燼的時候,這兩人更不用躲躲藏藏。
“魏大人又何必如此出言譏諷我已經做了我能夠做的所有,雖然沒能攔住,可謂大人呢,又做了些什么”
左清不是一個喜歡受人威脅的人,從前容燼在的時候尚且如此,更不用說自己曾經是掌握著前朝的所有事情。
“呵,左大人這樣說就是要分道揚鑣了,如今容燼剛回來,我們兩個便鬧得不可開交,恐怕日后也很難一同對付容燼了吧,既然如此,這個盟友左大人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罷。”
魏演陰沉沉的說著,就像是一只毒蛇吐出了他的信子。
魏演說話不留情面,左清也不會再與魏演多說,兩人再一次不歡而散。
趙書熹離開了左家之后在容燼這里待的還挺好的,至少不像之前在謝府或者是在左清的管控之下行動,在這里可以說是完全自由的,那兩個丫鬟,雖然說是被容燼吩咐去照顧趙書熹的,可是完完全全是聽趙書熹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