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一束光線從外面透了進來,坐在地上的女子雙手環著,膝蓋靠著墻,看上去并沒有受到什么虐待的樣子,她微微抬起了頭,正是趙書熹。
那個從光里面走出來的人幾步走向她,蹲在她的眼前,打量著她的身上,有沒有什么傷痕
“書熹,你有沒有事”
不再是初見客氣的一聲趙大夫。
趙書熹甚至覺得蹲在自己身前的這個人比自己現在還要更狼狽,容燼一路風塵仆仆的回來,又遭到了刺殺,沒來得及更衣便去了皇宮覲見皇帝,剛剛回來才換下常服,可是臉上的疲態,臉上的傷確實依舊存在著。
“對不起”
明明趙書熹是來救容燼的,可是容燼的人卻將趙書熹反而關了起來。
趙書熹倒是覺得還好,雖然這些人將自己關了起來,也確實沒有對自己用過心,就連趙書熹也覺得莫名其妙,即便是在懷疑她,是不是至少應該審她一下再決定,可是他們好像將他關到這里來之后就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從趙書熹被關起來到容燼來也不過是大半天的時間。
容燼把趙書熹帶出來之后,就讓那些人來跟趙書熹道了歉,而且還懲罰了那些擅作主張的人,只是比起容燼再見到趙書熹的激動,趙書熹對于容燼仿佛就冷淡了很多,甚至還不如兩個人之前在村子里的時候。
因為趙書熹已經隱隱約約發現他們兩個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個地方的容燼是大名鼎鼎的攝政王,是手下有著許多東西,能夠掌管很多東西,控制很多人的攝政王,而不是她在村子里面認識的那個容燼。
村子里的那個人雖然沒有這些什么顯赫的地位,可是趙書熹至少能夠感覺到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知道容燼是一個會為了自己看上去,雖然是一個很冷淡,實際上卻會悄悄來到村口,等自己回家會為自己趕走那些人雖然看上去對誰都不關心,可是村子里面的那些人也經常受到容燼的幫助。
只是現在好像不一樣了,除了在京城出現的時候,趙書熹有認出來,這個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想了很久的人,其他的時候好像已經忘了這件事情,忘了,這個人曾經是自己熟識。
替容燼處理了身上的傷口之后,趙書熹發現容燼這段時間恢復的很好,那些殘留的毒素也早就被清除干凈,好像現在真的沒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
可趙書熹還沒有提出自己要離開之前,容燼仿佛已經提前察覺到了趙書熹的意圖,邀請他留在自己身邊,替自己做事。
“這一次雖然我已經回到了京城,可是一路上經歷了不少的天下,幸好你沒有事,這些人我一直在找人打探你的消息,可是一直沒有得到你的消息,我非常擔心,可是沒有想到能夠在京城再見。”
“之前出了一些事情,我遇到了一個病人,就跟著他一同來到了京城。”
趙書熹并沒有將,自己的那個病人就是走夫人的事情告訴容燼,雖然這件事情沒什么瞞著的必要,可是現在告訴容燼好像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左夫人是左夫人,左清是左清,他們兩個之間趙書熹分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