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熹依舊算是大價錢被左云裳雇過來的,從前是給左云裳治病,現在變成了給徐子然治病,不過不一樣的是徐家的環境比之前那個小院子要更好,這一次趙書熹也是自己住在一個小院子里,左云裳給他分來了下人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這一次趙書熹也不用自己再去買藥材了,只要他要什么藥材寫一張單子,左云裳就會讓人送上門來趙書熹,也有機會認認真真的去研究這些藥的療效,還有研究和那個毒藥能夠相制衡的一些藥材。
很可惜的是他們那天雖然找到了下毒的人,不過下毒的人那里并沒有解藥,想來也是疏桐,不過是一個小角色,是被幕后的人利用的,又怎么可能會給他所謂的解藥呢
趙書熹也是在后來才知道,那個書童之所以背叛了徐子然,是因為他的家人被人威脅,若是他不這樣做的話,他的家人就會沒命,可如果他這樣做了的話,不管結果如何,對方都可以保證他家里人的安全還給了他一大筆銀子,也就是他那天被其他人看見的拿回來的那一筆銀子,而那個書童也把這筆銀子全部都給了自己的家里人。
左清在知道那個書童收了錢的消息之后,就讓人去查了查他的家人親眷,可當他們去的時候卻聽鄰居說這家人早就沒了,一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屋子著火了。
他已經查到這個書童和魏黨有些關系,聽到這個消息并不覺得吃驚,為黨做事一向就是這樣,比誰都狠比誰都果決,恐怕那個書童也沒有想到他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吧,無論他做或者不做這個事情都是已經注定的。
雖然左清也知道自己做事情有的時候有些不擇手段,可是比起味道的人自己已經算是有良心許多了,為黨的人可從來不會管這些,在他們的眼里只有任務這個詞,只有達成他們的目的,其他什么都不會放在眼里,至于把人命當人命,在他們腦子里根本就沒有這個概念,畢竟他們是死過一場才能進了宮,所以心思一般都要比旁人狠上許多,尤其是如今魏延已經奪了一大部分權。
現在左清和魏演兩個人是誰也不能夠牽制誰,可是心里都在找著對方的把柄,只要一旦找到對方的弱點,就可以將對方置于死地。
正因為他們兩個都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對方,所以才留了朝中的一些中立的官員,那些官員的存在至少會讓他們能夠去拖住對方勢力的發展,不讓對方的勢力發展超過自己太多,所以中間這一部分人是必須要存在的。
但是一旦他們有一方成為了勝者,那中間的這一部分人就必須得歸順了。
左清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容易心軟的人,所以這個消息聽聽就算了,只是在又一次去看左云裳的時候看著趙書熹正在和左云裳討論病情,他突然想看看趙書熹是什么反應,于是將這件事情說出了口。
她是左清遇到過的最特別的人,不像是他曾經見過的那些世家貴族的小姐,也不像是粗鄙的村婦,和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
她可是一個大夫,一個大夫要是知道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會有什么反應呢左清說了出來一直在觀察著趙書熹的反應,果然趙書熹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沉默了許久,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