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看到這個消息想一想,還不知在何處的學生腿,當然又想到之前易氣風發時候的樣子,若是沒有那件事情的話,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裴夫人看見裴大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無非就是想容燼。
容燼是裴大人最滿意的一個學生,也是裴大人如今過的最差的一個學生。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裴大人恐怕這一輩子也改不了,要為學生操勞的這個習慣了。
裴夫人那湯放在桌上給他盛了一碗,走到他身后,用手輕輕的按著他的頭,“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當年那件事情我們也什么都幫不上,如今至少知道他人還是好好的就好了。”
“聽朝廷的事情,我們這些人是越來越插不上手了。”
“再這樣下去,這朝政還真是要成為他們兩方人馬互相爭奪的一個玩意兒了”
裴大人想到這里就痛心疾首。
“如果他回來的話,這形勢可能會發生改變。”
“少爺打算幫幫他”
“我倒是想幫,可是如今我連這個學生的人影在哪里都不知道呢,只知道他或許是在某一塊地方,這種消息不知道也好,知道的人越多對他的影響越壞。”
夫婦倆說了一會兒話。
“可是這件事情萬萬不能夠讓珮之知道。”
這個女兒是裴家夫婦的掌上明珠,可也是最令他們頭疼的裴大人,自從知道自己的女兒對自己的學生有了心思之后,就沒有一日不擔心。
“珮之,大概已經是知道這個消息了,這段時間做了不少事。”
對于女兒做的事情夫婦倆都很清楚,不管是在外公開表明對容燼的欣賞也好,還是偷偷的幫助容燼從前的那些部下也好,女兒做的每一件事情,他們夫婦都看在眼里,之所以沒有竹子,是擔心他們的圖紙會讓女兒起了逆反心理,到時候什么事也不告訴他們,他們就更難知道女兒的動向了。
“我今天已經跟她聊過了,可惜這女兒大概是隨了你。驢脾氣犟的很,無論我怎么跟她說,她都不愿意放棄,你這個女兒是年幼就看上人家了,喜歡了這么多年哪,可能這樣輕易的放下,更別提容燼消失的這一年多。”
裴夫人語氣惆悵,這女兒是認定了人家,可是已經表示了心意,人家沒有反應就已經是回應了。
這事情如今弄得也是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