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在到達美國的第一時間,便趕往了火災殘骸現場,使用異能力進行了大致的調查。他的異能力「墮落論」,能夠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記憶。但在經過搜查后,他卻發現無論是在火災前后,奇跡賭場本部似乎都沒有要來進行救援的痕跡。
理論上來講,無論火災火勢如何,一個地下的大型建筑暴露在大眾視線內的時候,其組織派人來確認并回收殘存文件情報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但從「墮落論」所獲取的記憶來看,根本就沒有疑似奇跡賭場的人來過現場。
從這點來判斷,奇跡賭場的內部指不定是出了什么亂子。而那個組織正是盯好了賭場內部出亂的時機,試圖打擊、毀滅并吞并這股獨立于世界的情報勢力。
臥槽,這么說起來的話,會議不就是說要在大廈四十八層那層那天是蘭德爾的剪彩儀式啊一個奇跡賭場的人任由組織在他的地盤上開會,組織還在四十八層囂張到說準備了專門空間開會
那個金發大叔這是完全暴露了啊
是被挾持了被威脅了還是說大叔已經投靠酒廠了
應該是被挾持了吧如果真的投靠酒廠了,那他也不會在會前秘密來找弗朗西斯,并且主動暗示自己是賭場的人了吧
那他是來干什么求助求幫忙可是純白真從勢力上來講完全拼不過組織啊23333
“安吾”,也就是秋川暗吾陷入了沉思。
正如彈幕所說。純白從規模、資源等方面上來講,完全比不過組織對方可是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大型犯罪組織。不僅如此,單從勢力范圍上來看,目前還只是家小教會的純白連奇跡賭場都比不過。
更不用提,從蘭德爾個人的情況來看,他明顯是受制于組織的。情況是完全的劣勢。
會議當天,組織的議題會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在對家的主場里,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來爭取最大利益,或者保住純白現在在外界的地位
完全處于被動狀態了啊。
頭疼。
安吾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要頭禿了。
弗朗西斯看上去倒是沒有安吾那樣擔心。他轉身坐下,拍了拍身旁的餐椅“不如坐下來再想吧安吾君。一直糾結于某個點可不會激發新靈感噢。”
“一直待在配餐間,餓了嗎不如來一些小羊排吧,這家店的主廚在肉類處理上相當不錯呢。”
“不,謝謝。我暫時沒什么胃口。”
安吾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準備給淡島千秋發送短信“剛才的談話還是要先發給淡島才是嗯”
因為要躲在配餐室里暗中觀察,他的手機剛剛一直處于靜音狀態。這下剛剛點開,卻發現收到了一副內容意想不到的郵件
弗朗西斯“怎么了嗎”
安吾沒有心思回復他,只是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眼睛飛快地上下閱覽著“能行,”
“這個計劃的話,說不定可以行得通”
弗朗西斯一怔,隨即笑道“是淡島給你發的新郵件嗎”
迅速查看完郵件的所有內容,安吾長嘆一口氣,點頭將手機遞到了弗朗西斯的手里“沒錯。首領下達的指令,兩天后的會議,我們有了新的方案”
他推了推眼鏡,終于暢快地笑了出來
“這可能是一場能夠讓純白一舉翻身、聞名世界的大戰”